空如也她也不奇怪。
只是想起宋鹤眠说今日要搬去大院,忍着难受还是爬起来了。
席茵见镜子里的人还是红扑扑的,只得用冷水拍了拍,下楼等着去了。
早饭时分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院。
端着碗在门口吸溜稀饭的、抱着孩子晒太阳的,目光齐刷刷黏过来。
等二人走过去了,后头才敢出声。
“宋营长这是真要和那个泼妇过日子啊?”
一个端着碗的中年嫂子拿筷子戳了戳旁边人:“嘶,我记得她在城里还有个相好的呢,三天两头找小宋打架要钱。”
席茵耳朵尖,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时一个圆脸嫂子迎上来,笑得热络:“小宋,搬来了啊。”
宋鹤眠微微颔首:“是,嫂子。”
等人走远,众人立刻凑成一堆。
“你们说那女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?一句嘴都没回。”
李营长媳妇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:“我可看见了,额头破个大包,没准是小宋忍无可忍打的。”
“得了吧你,”旁边一个年轻媳妇笑得暧昧,“你没看人小席那脸,面若桃花的,指定是小宋苦口婆心给人睡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