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起身都艰难。
凌蔚:“不管怎么说,我家猫挠了你,我应该赔医药费。之前我的片酬,被你扣押了不少,林林总总加起来,七八千是有的,就留着给你看脸上的挠伤吧!要是这钱不够医药费……”
说着,她看向祁景尘。
祁景尘轻咳了声,接茬道:“若是不够,剩下的公司报销。”
凌蔚满意道:“祁总真是个体贴下属的老板,那我就先谢谢了。”
她握着怀中小黑猫的小爪爪,朝祁景尘挥了挥:“祁总,好走不送。”
祁景尘一看小黑猫挥爪,就觉得胸疼,哪里还敢在这里继续逗留,连忙道:“凌小姐留步,不用送了,我这就走。”
很快,祁景尘的轮椅被章信推走了,就连地上的金玲,也被两个保镖扛走了。
金玲吃了血亏,哪里肯就这么走了,并不配合,拼命挣扎,嘴里嚷嚷着“放我下来,我要撕了凌蔚那小贱人的……”
负责扛金玲头部的保镖大哥手一滑,金玲的脑袋“咚”的一声,磕在满是沙石的村道上。
半边脸被打了一巴掌肿成猪头,半边脸因为猫爪挠得太深满是血的金玲,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凌蔚抱着小黑猫远远看着这一幕,唏嘘:“呃,厄运符真好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