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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岳狂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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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过江强龙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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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可分辨面部似乎只有两个大眼眶,眼中也似乎闪烁着绿芒。与其说是三个人,不如说是三根黑柱比较贴切些,更像三个鬼怪,形象极为恐怖。
    “不要怕,有人在装神弄鬼。”姬玄华大声安慰:“我是此中行家,他们在班门弄斧。”
    “你们,见过真的鬼吗?”一个刺耳的尖厉嗓音问,入耳令人心中发寒,丝毫不带人味,不折扣的鬼声,阴森冷厉令人毛骨悚然。
    姬玄华低喝一声“走”!挽了姑娘飞掠而走,快逾电光石火,眨眼间便己远出三十步外。
    三个鬼慢了一刹那,飞出亭扑了个空。
    “咦!”先前发问的鬼惊叫一声,被两人快速逸走的身法吓了一跳。
    “有空再陪你们玩,今晚不陪。”前面传来姬玄华的语音,身影冉冉而逝。
    “咱们估低了这两个人,可惜。”扮鬼的人知道追不上了,向两同伴说:“便宜了九泉三魔,估计错误,白白拱手,将赏金送给他们。”
    “走吧!三魔不一定能得手,咱们还有机会。”另一个扮鬼的人说:“最后到手的人,才是赏金的得主。”
    远远地,已可看到府城一些高楼的灯火,表示距城已在十里以内,两人的脚程相当快。
    “大哥,那些人到底是何来路?”姑娘放慢脚步:“阴气好重,不可能是劫路的毛贼。”
    “这条路最可怕的不是毛贼,而是那些地方豪强所豢养的不肖败类,有机会就为非作歹,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,包括劫路谋财害命,劫财劫色。”姬玄华信口说:“如果把他们当作没出息为饥寒所迫的毛贼处理,会吃大亏的。那三个扮鬼的人很难看出来路,是极为难缠的阴毒人物已无疑问,咱们犯不着在不知彼的情势下,浪费工夫冒险打发他们。阴气太重,因为他们是女的。”
    “女的?”姑娘一怔。
    “不错,女的。”姬玄华肯定地说:“变着嗓说话,当心些便可听出破绽。”
    “扬州有哪些女的阴毒人物?”
    “我很少打听目标以外的人物,对目标附近的高手名宿倒还下过一些工夫。扬州不是我的目标猎食场,所以弄不清到底有些什么人物。哼!希望她们不是冲我而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应该不可能,我们刚到呢!”
    “姬玄华大闹苏州的消息,传过江的第一站就是扬州。”姬玄华加以分析:“人怕出名猪怕肥;有人计算姬玄华妄想名利双收,是极为正常的事。我们在瓜洲镇逗留了不少时间,渡头查验路引就可能泄露身份行藏。当然我希望是偶发事件,不加追究免误行程。”
    “咦!那是什么?”姑娘突然向前一指,讶然轻呼。
    “是两个人。”姬玄华目力超人,黑夜中可看清二十步外路中的景物。
    “哎呀!”
    “一定是遭了毒手的旅客,怪的是身旁留有包裹。”姬玄华急走几步,却又倏然停下:“如果遇劫,包裹为何仍留在原地?”
    “也许天气太冷病发,出了意外呢!”姑娘救人心切,急急奔向倒在路上的人。
    “要小心!”姬玄华跟上叮咛:“刚才有人扮鬼拦路,必须严防意外。”
    是两个村夫妇打扮的男女,手脚仍不时抽动。
    “人还活着。”姑娘放下包裹,立即将仆伏的两男女轻轻翻转,一扪鼻息,触手处肌肤冰冷。
    这里是大道转弯处,凋林浓密,附近不可能有民宅,而且症状未明,将人带走医治,半途人死掉可就麻烦啦!又不能见死不救。
    百宝囊中有救急药物,两人毫不迟疑分别检查,找出病因才能对症下药,救人第一。
    黑夜中哪能尽快找出病因?姬玄华第一个念头就是进行压胸助吸呼,先将病人救醒是当务之急。
    姑娘先模摸妇人的头部,触觉比视觉灵敏得多。
    “是被人打昏的,右耳门。”她倒抽一口凉气:“人恐怕会变成白痴,伤得太重……嗯……我眼前……发……黑……”
    姬玄华大吃一惊,蹦跳而起。
    一阵昏眩感浪潮似的君临,他也感到眼前发黑。
    “陷……阱……”他大叫。
    人影飞射而至,而且不止一个。
    一声怒吼,他数掌齐发,宛若响起两声轻雷,神动劲发,仓猝间居然可以发挥七成威力。
    可是,眼前发黑,无法看到扑来的人影,掌劲迸爆中,只听到一声厉叫,有人被击中了,接着背心一震,他也被人从身后一掌打得向前飞跌。
    “砰!”一声大震,他撞中一个人体,同时倒地,这一拳力道甚重,甚而把他打得神智一清,盲目地向前一窜,双手前伸挫身疾走。
    身后,怪叫声暴起。
    他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:“桃花娘子你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他感到头重脚轻,浑身有崩散的感觉,眼前朦胧一无所见,身躯不住要向下倒。
    “我不能倒下……”他心中狂叫。
    凭求生的强烈欲望,与无比的本能与毅力,他手脚并用连窜带爬,在树丛间乱闯。
    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能自救才能救人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力尽撞中一株大树昏迷不醒。
    唐季华姑娘的运气真差,刚出道便栽得灰头土脸,枉有一身惊世绝学,毫无用武之地便成了俎上肉,可知凭超人的武功闯荡是靠不住的,在阴沟里翻船平常得很。
    醒来时眼前仍然朦胧,但她知道已经是白天了。有人用冰凉的面巾抹她的脸,眼前逐渐清明,但手脚不能动弹,身柱被制住了,身躯失去活动能力,仅颈部以上可以自由活动,身柱穴以下的部位麻木不仁。
    替她抹脸的,是一个妖艳的锦衣长裙,年约三十上下,隆胸细腰面庞极为美丽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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