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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岳狂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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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痴情少女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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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许,她想起那天被游蜂浪子羞辱的情景,对男女间的奥秘,已经有了相当认识,性情正在蜕变中,野性以可见的速度消减。
    “好好保重,祝你们平安。”高黛由衷地向两妖女祝福:“府城不断发生事故,走狗们无暇分心查你们的死活。”
    “今晨城内传来消息。”五岳狂客的态度相当和蔼:“东厂的恶贼,确已传出两位抗命有据,已加以处决的消息,不可能知道你们还在人间,鱼藏社的杀手,正在请人救治朱雀功曹。”
    “前辈,他们一定暗中派人加紧搜查在下的行踪。”姬玄华说:“明里则以重赏买我的脑袋。”
    “咦!你知道?”五岳狂客颇感惊讶。
    “想当然耳。”姬玄华一语带过,挽了镜花妖匆匆出门疾趋河岸。
    一艘圆舱轻舟靠岸停泊,是单桅客货两载的小型船。
    “祝顺风。”姬玄华扶两女下船,跳上岸挥手道别。
    “后会有期,玄华。”镜花妖也娇叫,不胜依依。
    “一定,呵呵呵……”姬玄华大笑,笑声怪怪地。
    轻舟逐渐去远,姬玄华眼中重新涌现狞猛神情。一阵幽香,高黛姑娘出现在身旁。
    他的目光,一直追随着逐渐远去的船影。在高黛的眼中,他的神色近乎发呆。
    那不是发呆,而是一种极为阴森的凝视。
    这种轻舟的前后舱门,不下雨或者夜间,是不会拉上的,前后皆可透视。
    船已远出半里外,他锐利的目光,仍可看到舱内的动静,这是他一直凝视的原因。
    “你们真洒脱啊!无牵无挂。”高黛只看到他的侧面轮廓,看不见他眼中的变化和脸上的神情,语音幽幽地,最后吐出一声微喟的叹息。
    “呵呵!你希望看到怎样的情景?”姬玄华大笑,眼中的阴森狞猛神情消失了,笑声豪迈洪亮:“情切切意绵绵,无限感伤泪眼相对?抑或是椎心位血生离死别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受不了阴晴圆缺悲欢离合,就不要浪迹江湖玩命,小女孩。”姬玄华神情愉快,没有半点离愁:“我知道,你们的消息相当灵通。”
    “是的,我们也有人可用。姬兄,有关的消息……”
    “织造署的走狗,起初并不重视我,所以禁止镜花水月与我往来,怕两妖女昏了头泄露他们的底细。我突出奇招,捉住朱雀功曹声称公开拍卖。他们立即转变态度,主动派她们带一千两银票找我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这个……也许是鱼藏社找上了唯我居士求助……”
    “鱼藏社的杀手,不可能找公门人出面。”
    “这……可以透过东厂的恶贼施压力呀!”
    “那么,鱼藏社还配替东厂的恶贼办事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也许……也许……”
    “唯我居士已经对我光临苏州的事,正式动疑了,为了要查出我是否图谋不轨,所以改变态度。显然,东厂也参与其事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派五通神配合行动,软硬兼施呀!”
    “五通神的武功,比鱼藏社的四大殃神如何?”
    “这哪能比?”高黛撇撇嘴:“论名头,五通神当然要高些;论真才实学,五通神决难对付得了一个殃神。”
    “那么,东厂恶贼派他跟来做什么?生死一笔即使蠢得像猪,也不会派只能名列二流的五通神,跟两妖女来丢人现眼。”
    “姬兄,你认为……认为是阴谋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这里面……”
    “他们认为两妖女一定可以任意蛊惑我,因为我是众所周知的花花公子。”姬玄华不多作解释,转身往回走:“你们要在农舍逗留多久?”
    “这里是我们一处聚会所,相当隐密可靠,如无意外,近期内不会放弃。”
    “告诉你爹,赶快撤离。”他郑重地说。
    “姬兄……”
    “别忘了,我的消息也很灵通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如不赶快撤离,一定有人后悔无及,后悔的人决不会是我,迟恐不及。后会有期,小女孩。”
    声落人掠出,沿河岸小径飞奔而走。
    “姬兄……”高黛急叫。
    他已经远出百步外,去向是木渎镇。
    两人在镇尾一家小食店午膳,有酒有菜大快朵颐。
    “老哥,你知道袖底乾坤这个人?”姬玄华突然转过话风问。
    “兄弟,你以为愚兄这几年浪迹江湖,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?”费文裕笑笑:“不但听说过这个人,也见过这贪财好利,心黑手辣的老混蛋,不折不扣的见义忘利,狗都不吃的烂货。”
    “我是指他的武功。”
    “他很不错,如意三十六杀着相当出色,颇具威力。但他绰号的由来,该是他的拂云袖,袖风在丈内如果将人击实,必定骨碎肉烂,五脏六腑将像一锅稀粥,径尺的磨盘大石,可以震飞三丈外。双方的内功火候如果相等,如不事先运功抗拒,也非死不可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姬玄华恍然。
    “如此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要这个人。”姬玄华说:“老哥,碰上这个人,不要和我争,他是我的。”
    “替情妇报仇?”费文裕怪腔怪调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他也笑问。
    “对对对,天下间为女人打破头的人,不止你一个,为女人丢江山倾社稷的皇帝多着呢!敬你这蠢蛋一碗,为女人不怕打破头的蠢蛋值得一敬,干!”
    东厂的恶贼躲在宾馆里,表面上不敢在外走动,其实暗中秘密出动,偷偷摸摸神出鬼没。
    在府城内走动,决难看到东厂的恶贼公然招摇。
    巡抚署的人,却一个个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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