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变成生爱生情。她本来是江湖有名的荡妇浪女,不知情为何物爱为何物,但与姬玄华结交,她开始在内心有了改变。
当然,姬玄华的才貌,也的确让她芳心怦然。姬玄华不在的这几天,她简直觉得度日如年,也许是她这一辈子,第一次对某一个人产生如此深切的期盼,所以一得到姬玄华返店的消息,便迫不及待赶来小聚了。
有如干柴烈火,情欲一发不可收拾。
但她不能久留,申牌初,她满面春风离开了吴中老店,流露出一个满足女人的妩媚风情。她觉得,街上的每一个忙碌市民,平凡得也有可爱的一面,连街上的瘦狗也是可爱的,她陶醉在自己编织的梦想之网里。
街角,水月妖和一名大汉正在等候她。
“有事吗?杨姐。”她笑吟吟地抢先打招呼:“要到何处去?”
“司前街一家民宅出了两尸命案,有一个是被暗器杀死的,上面要咱们去看看,目前由巡捕看管。”水月妖挽了她一面走一面打量她的神情:“你好像很满足。”
“是的,杨姐,我好满足,好高兴。”她喜悦的神色,已表示出心中的兴奋:“咦!出了命案与咱们何干?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管,不把咱们当人看吗?简直岂有此理,花百分之一的钱,就可以雇一个巡捕。”
“牵涉到毛巡抚的人,而且是被暗器击毙的,就与咱们有关,巡捕们不敢管这种事。”
“不错,是五路财神刚引进,一个叫程义的人,他失踪了,一个老门子和一名仆从被杀。至尊刀陈济世有一位朋友,指出程义是黑龙会派在苏州的眼线,我们能不去勘查吗?哦!说说姬小哥的事。”
“姬小哥?别肉麻好不好……”她咯咯娇笑。
“他比你我都小,叫小哥名正言顺呀!我又不和你争,平空弄点醋来吃是不是?我看得出,你好像不一样了。”水月妖正色说:“你有一种……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彩,这与情欲无关?”
“不谈他,我只告诉你一句话:我无法和你分享,杨姐。你是说,黑龙会有消息了?”
“要找到程义才能知道,告诉我,你喜爱这个人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毫无疑问。”她肯定地说。
“你知道他的底细吗?”
“这重要吗?”她反问。
“我看,你是在情海中沉溺了。从欲海转入情海,是会昏了头的,情是需要冷静的,希望你别走错了路,以免日后烦恼。快两步,不要回头看,有人从吴中老店跟在你后面,得设法把他弄到手。”
“司前街的事……”
“先到的人会处理。”
“真有人跟踪我?”
“错不了,看我的。”
进入另一条小街,水月妖闪在屋角后藏身,示意她与大汉继续走,向右转。的确有人跟踪,是一个五短身材的褴褛中年人,其貌不扬,右脚有点不便。
以双方的距离估计,这位跟踪的人要快步赶到街口,得急行三四十步才能赶到,才能保持目力可及的有效监视距离,不然就有失去监视目标去向的后果。这是说,跟踪的人必定急急地跟上。
可是,等了片刻仍然不见那人出现,甚至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。
“咦!这人难道转回去了?”水月娇一怔,跟踪的人不可能半途而废的:“或者,他发现警兆了。”
再转头观看镜花娇与大汉的背影,两人已经远出百步外,快要被街上的行人挡住视线啦!不应该再走的,应该在附近找店铺停下来准备策应。
刚想动身追上镜花妖,墙角那一面突然伸来一只手,一把便扣住了她的咽喉,快速地拖入来路的小街角,还来不及挣扎,后脑一震便失去知觉。
没有人策应,就会有反而被制住的后果。
她却不知,镜花妖与扮随从的大汉,也落在有心人手中了,被两个人从背后制了身柱穴,身不由己往前推着走,夹杂在行人中向北行。
神智一清,她发现自己身在一条死巷于的巷底,被摆放在墙根下的壁角,活动的空间有限。
那位五短身材,一脸病容的瘸腿人,腿已经不瘸了,站在她脚前俯视着她,虽是满脸病容,但一双大眼清澈明亮而且锐利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她惶然问,想挣扎站起却力不从心,脑袋仍有昏眩感,四肢无力显然某处控制活动的穴道被制住了。
“我要知道你们在弄什么玄虚,你最好乖乖招供。”这人凶狠地说,但嗓音却极为悦耳。
她心中一懔,知道碰上了什么人了,对方用女性的原嗓和她打交道,并没着意隐瞒身份,化装易容术倒也精妙,但一双明眸却瞒不了行家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她硬着头皮说:“冤有头,债有主;你们与厂卫大人们的恩怨,与我们这些人无关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,所以对你还算客气。”这人是五岳狂客的爱女高黛所扮的,以身为侠义门人子弟而仗剑讲理的女英雄自豪:“你们丢下大事不管,整天为一些琐碎的杂务事忙碌,满街招摇甚至穿得漂漂亮亮,有余暇到客店偷情。而厂卫那些恶贼,却龟缩不出鬼鬼祟祟活动,他们应该用鞭子抽你们这些走狗,逼你们大举搜捕我们的。告诉我,你们在玩什么阴谋诡计,不从实招供,我一定废了你,招!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有何阴谋?我的地位还不配参与决策。”她懊丧地说:“不过,我倒知道一些风声。”
“风声也不错,说。”
“厂卫的人,根本没把你们十几个人看成威胁,而且你们之中有厂卫收买的奸细,你们撼动不了他们一根汗毛,他们之所以放松追捕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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