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洛陵准备了衣服,玄武甲穿在自己的最贴身处,长发在背后松散地披着,看起来倒是真有些青年俊杰的味道。
这次天昕的几个年轻高手分别是五代弟子洛陵和五袋弟子赵雪颖,六代弟子邵永康和六代弟子罗峰。
然后是大师兄李昊秋,他是带队队长。
青松山路途远遥,是蜀山仙境著名的仙山之一,里边的青松观是蜀山仙境几大门派之一,香火鼎盛。
天昕一行人在路上奔波良久,在经过了五天的飞行之后,一群宏伟的大山出现在了脚底下。
这是青松山群的最中心部分,无数青山高耸入云,山峰之间飞剑来往不断。
一座台阶沿着山路扶摇直上。
天昕几人在那里停下了飞剑。
李昊秋道:“这里不能够飞行的,必须要走上去,每一个门派都有这样一个地方,就像我们仰止殿门前的台阶一样。”
洛陵几人点点头,慢慢地踱步走了上去。
登到台阶顶端,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迎了上来,道:“几位道友远道而来,未曾远迎,在下失礼了。”
李昊秋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天昕几人面有愠色。
这种失礼的事情,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。
下边又来了一群人,几个青松道童很快热情地迎了上去,洛陵双眼发恨,差点就走过去评个理论,邵永康连忙拉住洛陵道:“师叔,暂且忍耐,我们派每年在青松论剑中总是属于垫底的,所以这个待遇自然高不到哪里去。”
洛陵恨恨不平地跟上李昊秋,嘴里骂着:“什么东西……”
青松观的一个道童领着几人走到了歇息的地方,众人一看一股怒气止不住喷发出来:“你们青松观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么?”
道童无辜地说:“几位道友不好意思,因为青松论剑,我们的房间都比较紧张,所以把用来招待的客房编了号,按照五年前的名次排行排定房屋。”
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啊,洛陵撸起了袖子,被罗峰和邵永康死死拉住。
道童走后,李昊秋几人看着房间里的设施止不住面面相觑。
房间年久失修,房顶还不时有太阳光线透露下来,房梁东倒西歪,蜘蛛网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。桌子上用手指轻轻一划就是满手的灰尘。
“欺人太甚欺人太甚。”
这下子,邵永康和罗峰两人都破口大骂起来,洛陵反而却冷静下来,青松观为什么这么做,他们凭什么这么做?……不好!
洛陵已经明白了青松观这么做的凭仗。
那就是,
他们已经知道了衍行即将渡劫这件事情。
只有这一个解释了。
天昕派立派多年,从来就不是靠的整体实力而成为六大门派之一,仅仅只是因为衍行一个人的原因而苦苦支撑,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,青松观绝对是有恃无恐的。
没有了衍行的天昕派只不过是一头没有了牙的老虎而已。
想到这里,洛陵没有在抱怨,心中却在默念:“我会让你们知道,天昕不止有我师父衍行真人一个人!”
洛陵默默地走过去,真气鼓荡,一瞬间把房间里各种灰尘全部震飞,免除了打扫。
旁边众人看得惊讶万分,这是要怎样的内力控制力才能达到的啊!
然而,问题出现了。
这只有一个房间,上边有着五个床,但是赵雪颖是女的,在这个时代里,是不可能做到大家同睡一个房间的。想到这里,几个人都有些尴尬,李昊秋最先提出来道:“这样吧,我们四个男的就去外边打坐歇息了,雪颖师妹,你就住房里吧。”
“这不行,不能为了我一个人的舒适让大家都在外边蒙受风霜。”赵雪颖坚决不同意。
“没事的,我们都皮糙肉厚的,都不怕这些的,师姐你就住里边吧。”洛陵回答道。
赵雪颖笑出声来:“皮糙肉厚的只是你吧。”
经过一番唇枪舌战,最后赵雪颖无奈地接受了大家的提议,住在了房间里边,洛陵四个人就在外边打坐歇息。
黄昏时分,青松观已经有人送来了饭菜,送饭的人面无表情,眼神淡漠,好像天昕的几个人欠了他万儿八千似的,这又激起了众人的愤愤不平,打开看都是些很平凡很廉价的菜,顿时都怨声载道,着青松观吃老鼠药了?怎么会这么不通情理?
洛陵心中倒是有些猜测了,隐隐约约间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不管如何,青松观这些鸟人真是欺人太甚了,看来自己必须得放一下王八之气震慑他们了,不然天昕派就真被人给看扁了。
夜晚坐在清冷的山峰边打坐修炼,熬过了一晚,第二天精神总有些萎靡不振的。
早餐同样的艰涩难吃,几个人不禁又一番怨声载道。
青松观这些死抠。
正午时分,六人到达了比武场地。
这是设在山峰之上的最高处,这里被人力完全削平,做出一个长宽几百丈的巨大场地,周围设有看台,高达几丈。
现在看台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观战,比武场中有人在战斗,但估计是挑事端造成的,比武还没有开始。
洛陵几人走上前去,站在看台上,周围有人问:“请问几位是哪个门派的?”
李昊秋很有礼貌地微笑着回答道:“我们是天昕派的。”
那个人两色冷淡下来,淡淡地哦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洛陵恨得牙齿紧咬。
在最中间的两个人决斗接近尾声的时候,一个面目俊朗的中年男子走到了最中间,那两个人相互斗了斗嘴,没再说什么,离开了格斗场,回归到看台。
那中年男人清清嗓子,朗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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