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你去参加吗?”
陈阳摇摇头:“不了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祁同伟了,如果可以,我甚至连京州都不会再回去了,不想回家。”
“唉!”小五子知道陈阳是被这件事打击到了,叹气道:“不回就不回吧!京城也是你的家,我爸也把你当子侄晚辈,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,赵伯伯,伯母,还有哥哥姐姐都很好,根本就不是我爸想的那样。”陈阳嘀咕道:“小五哥你不知道,我爸其实对赵伯伯老大的不满,没少在家里嘲讽赵伯伯,说伯伯是军阀作风,是大家头上的大老虎,我从小听到大。”
“哈哈,还真是这样,跟我爸爸猜的一样。”小五子大笑道。
“你不惊讶?”陈阳诧异道。
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,我爸爸一打喷嚏的时候,就会跟我们开玩笑说你爸爸又躲在哪里骂他,然后就会给我们分析你爸爸的倔脾气,也会说你爸爸就是个小心眼,嫉妒他却不敢明说,只知道躲在家里骂他,说你爸爸越活越回去了,都不敢来当面骂他了。”小五子笑着解释 道。
“那赵伯伯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惩罚老陈头?”陈阳大为惊奇。
“多大点事?值得放在心上吗?”小五子摇摇头:“我也在部队待过,现在十几年过去,现在要是知道以前某个不服我的家伙又躲在家里骂我 ,我同样不会生气,反而还会很开心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这小子还活着,没有被死神带走,那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是什么?”
“何况我爸那个年纪,早就不是争强好胜,斤斤计较的年龄,你爸作为他老部下,六十多岁了还有精力在家里骂他,那说明人健康着了,这是好事。”
陈阳服了,难怪赵伯伯这些人能走上高位,而她家老陈头只能在家里发牢骚呢!就这胸襟和格局,绝对能让手下爱戴拥护。
只有没格局的人,才会躲在家里发牢骚,领导知道也会一笑而过。
可恰恰就是这种一笑而过的态度,让前者更加郁闷和不舒服。
发牢骚为的是什么,也许就是为了得到回应。
陈阳感觉自家老陈头,就是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