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什么也不妨去了解,何况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对法的诠释,咱们这个社会,无论什么事,都逃不过上层逻辑圈,它能诠释一切东西,改变你的固有认知。”
高育良意有所指的提醒道,就差对祁同伟明说,“法”的解释权在哪里。
不在他那些书本里的文字之间。
祁同伟还能说什么?只能笑着点头应下,不管怎么样,既然老师喜欢明史,他就是装样子也得买两套放在家里,隔三差五翻阅一下。
就在这时。
外面的房门忽然被打开,紧接着传来一个女孩伤心的哭声。
“老师,好像是芳芳回来了,看他哭得这么伤心,是不是受欺负了。”祁同伟担心道。
高育良心里咯噔一下。
今天放假,芳芳好像又跟着侯亮平出去玩了,怎么哭着回来了?
该不会是被侯亮平欺负了吧!
想起在办公室梁群峰的话,高育良顿时就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