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脖子都埋进土里大半截了,要是再犟个二十年,咱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“总不能我这个领导亲自去看他吧!”
赵虎大笑道。
“那不能。”王馥真连忙摇头:“您哪能随便去汉东,老陈还没这么大的脸,等回去我就替您骂他。”
“那是要狠狠的骂?独立营还活着的人,现在每年都会来京城团聚一次,可每次都少他一个,这像什么话?”赵虎笑骂道。
聊着聊着,几人就回到了家里。
赵虎也认真看完了书信,然后对王馥真笑道:“这家伙,还真是个犟种,他虽然在信里跟我服软了,但又说不想借我的势,非要等退休了再来京城看我。还说这次舍下脸,主要是为了孩子的工作,他这辈子坚守了信念,也守住了原则,得罪了不少人,但希望孩子们能有个好的前途,不被他连累。”
“你说说他这是不是自己多想?好歹也是我独立营出去的,陈阳她们也是我们晚辈,谁敢不顾身份牵连她们?”
赵虎的话掷地有声,说完他放下信,继续道:“他想让陈阳在京城工作,这事好办,想进体制就去政法系统锻炼,要是不想去体制,她小五哥的联通公司法务部也可以,陈阳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“赵伯伯我不想进体制,能去联通公司吗?”
赵虎话音刚落,陈阳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她太了解官场的尔虞我诈了,觉得就自己这样的性格,根本就不适合参与进去,所以她不打算进体制。
“可以,伯伯说了,你想去哪就去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