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。
高育良扶了扶眼镜,微笑道:“估计是找我干爸帮的忙。”
“干爸?”吴慧芬诧异道:“你不是说干爸退休快十年了,名字都很久没上过电视和报纸了吗?还有这样的能力?”
“那是相对于官场政坛来说,干爸以前可是负责外部事务的,在国外肯定有些能量。”高育良解释道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吴慧芬点点头,又道:“对了,我听我姐夫说,他的搭档,干爸的儿子赵师长要调往三十八军当副军长了,过两年可能接替军长,说明干爸现在还有点影响力,你要不也趁这个机会让干爸帮忙运作一下,转到地方去?”
“否则等干爸真没有影响力了,到时候想转都没机会。”
高育良闻言,表情为之一僵,沉默不语的叹了口气。他想起之前赵虎一直劝他进入体制当干部,结果都被他拒绝,现在怎么好意思开口。
而且,他现在觉得学校也挺好的,教书育人多好啊!何必去那名利场上角逐呢!
他意兴阑珊的开口:“这事以后再说吧!”
陈岩石家中。
陈岩石看完报纸,也对此事唏嘘不已,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感慨道:“没想到梁省长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。不过他的做法并不可取,明显就是以权谋私,就算要抓人也是抓张益这个当事人,为何要把人一家抓回来?”
“典型的公器私用,打击报复。”
“还有梁璐,那也是自己活该,自己不检点,不自爱,现在出事了就大搞报复和株连,我最看不起她这样的人。”
陈岩石气愤的冷哼。
“你少说两句吧!”王馥真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就是操心得太多,人家梁省长刚来汉东的时候,跟你一个级别,现在三十年过去了,人家已经是副省级干部了,你呢?还是个副厅级的京州副市长。”
“听说吕州的赵立春书记,马上要调过来当市委书记,就你和人家的关系,到时候估计又要坐冷板凳。”
“而梁省长这次展现出来的能量,估计连书记都做不到,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在和他顶上牛,那你这官怕是要做到头了。”
“我劝你以后啊!有关梁省长的决定,千万不要对着干。”
王馥真语重心长道。
“怎么?他还能不让我发言?”
陈岩石犟脾气的反驳一句,心里却认真思考起妻子的话来,觉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