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靳开来看了看梁三喜,又看了看装作没听见,半点反应也不给的赵蒙生,他心里更加火大。
他气呼呼的呼着气,看向赵蒙生离开的背影,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就不是靳开来。”
然而,赵蒙生还是没有反应,像个鸵鸟一样自顾离开了。
看到这一幕,梁三喜摇摇头,叹气道:“好了,消消气。”
他拉着靳开来坐到桌子前。
“其实这件事几个月前,咱们副指导员来的时候估计就定下了,只是副指导员没有透露,后来许小柱跟何胜茂来咱们连,就代表着开拔的日子不远了,指导员母亲的信只是最后的确定罢了。”
靳开来一愣,不解的看向梁三喜。
“副指导员我能理解,听说来头比赵蒙生都大,他知道我不奇怪,怎么还有许小柱跟何胜茂的事?”
梁三喜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!何胜茂是咱们副军长的儿子,许小柱是E军政委的儿子。”
“本来不该告诉你的,但我还是说了,是想让你明白,别把所有干部子弟都当成花花公子。”
靳开来沉默了一瞬,摇头道:“我没有,我对副指导员就特别服气。”
“但是,我就是看不惯临阵脱逃的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