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事。
最后大女儿丫丫,赵虎没找到合适的人选,也不制定她未来的发展,打算让她自己选。
“也是。”棒梗笑着点点头不说话了。
“让你还敢小瞧奶奶。”
贾张氏笑骂一句,看向陈红玉。
“红玉,棒梗马上就毕业了,我打算让他响应政策,去下乡知青几年,丰富一下经历,也体验一下农村的苦。”她看了棒梗一眼,叹气道:“想起我们那会的日子,在对比棒梗他们现在,我真怕他不知人间疾苦,以后撑不起家。”
“我老了,你也有老的那天,看护不了他一辈子,得让他自个历练成长,你觉得呢?”
贾张氏忧心忡忡的看着陈红玉,棒梗虽然被他们教育的不错,但就像个躲在他们羽翼下的乖孩子,缺乏那种干劲和韧性,如果不作出改变,她真当心等她们有一天不在了,这孙子撑不起门户。
陈红玉看了看故意装没听见,不搭腔说自己想法的棒梗,叹气的点点头:“妈你考虑得不错,我这些年把棒梗教育得太刻板了,去乡下知青,多经历点风雨也好。”
见棒梗没反对,她疼爱的看了一眼这个乖巧的儿子,露出微笑。
“不经历风雨见不了彩虹,赵叔那种大人物的故事一听歌声就觉精彩,我们普通人同样也有自己精彩的活法,经历过风吹雨打,再来听着首歌,就会发现曾经的风雨也很美。”
陈红玉伸手,轻轻在棒梗头上摸了摸。
前院。
阎埠贵也看着几个孩子,发出感慨。
“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故事,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故事,就咱们家现在的条件,好过八成的家庭,所以不羡慕,不攀比,精打细算过日子,知足就是福。”
“不管最后幸福与否,再回顾都是故事。”
“就像你爹我,曾经有很多算计,不仅没有成功,甚至算计到了自己头上,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处处都是精彩,要是拿到过去让说书先生说,搞不好还能满堂喝彩,逗人大笑。”
阎埠贵没有半点矜持,满是自得的笑着,回想起最初赵虎办酒,他把自己给算计进去那事,现在想想自己都好笑。
这又何尝不是他人生中的精彩时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