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过只要大鱼,小的不要。”
众人闻言顿时乐得合不拢嘴:“丫头大气,叔叔们也不占你便宜,按市场价给钱就行,不要票。”
“哈哈,我也没带鱼票。”
丫丫跟着笑了笑,然后小手一挥:“也别称了,我看大家的大鱼差不多都是两斤左右的,再大的没有了,就按一块钱一条吧!”
现在鲤鱼菜市场厂的价格一斤四毛钱,两斤多的鱼差不多也就是一块钱左右。
众人倒是没有拒绝这个价格,不过成交前,还是有人笑问道:“咱们私下里买鱼卖鱼,可是破坏统购统销,你这小丫头就不怕被人举报啊!”
“哈哈,我一个小孩子又不懂这些。”
“再说了,各位叔叔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,还能抓我一个孩子不成?”
看丫丫满不在乎的样子,大家也不再多说,把上了两斤的大鱼全部卖给了丫丫,一共十三条,要十三块钱。
丫丫并没放在眼里,爽快的给大家结了钱,然后开始分鱼。
“阎老师两条,棒梗两条,蛋蛋三条,我六条。”
“姐,为什么你要那么多,我都比你少一倍了,我抗议。”蛋蛋举起手道。
丫丫闻言,小手往腰上一叉。
“抗议无效,我是姐姐,我技术最好,钓得比你多不应该吗?”
“你还想爬姐姐头上去是不是?”
“我没有,可是这差距也太......”
“嗯?”
蛋蛋正嘟囔着,就被丫丫轻“嗯”一声打断:“姐出钱了。”
蛋蛋顿时无法反驳,早知道他自己出钱了。
阎埠贵和棒梗倒没有提出反对意见。
在棒梗看来,只要有鱼拿回去,不被嘲笑就行。
阎埠贵则根本不管这些,乐呵呵的用绳子穿住鱼嘴,挂在自行车龙头上。
“来,阎叔教你们怎么挂鱼,钓了这么多鱼,身上没有鱼味可就露馅了,都动下手。”
PS:10年某天,当上厅长的祁同伟正在高育良办公室,对上班时的称呼问题,两人展开激烈讨论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喂,育良哥,是我啊!”
听到声音,高育良立刻站了起来:“委员长,您怎么亲自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……
电话挂断,祁同伟神音发颤的问:“老师,你刚刚说的委员长和远平校长是?”
高育良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我都站起来接电话了,你觉得是谁?”
祁同伟震惊了,猛地站了起来,不敢相信的看着高育良,心中大声呐喊:
“求鲜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