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这不是老易吗?”众人诧异的惊呼出声。
没错这人正是从克拉玛依回来的易中海,只是两年时间让他变化有些大,不说其他,这面容就黑了不少。
若不是听他问起田桂芬,院里的邻居们差点没认出来。
众人看着易中海心里有好奇,也有疑惑。
阎埠贵忍不住问道:“老易你怎么跑回来了,该不是逃回来的吧!这可是大错......”
“不是。”
易中海心急的打断,“是上级允许我回家探望,我在那边有立功表现,上级允许我回家,这有证明呢!”
“你们看。”
他赶忙拿出介绍证明解释,生怕慢一步,院里这些满肚子算计的邻居,又给他按上一个罪名。
“你还立功了?”
刘海中诧异的接过介绍信,打开看起来,只是才没看几句就皱起了眉头,看向阎埠贵:“老阎,这介绍信有些潦草,还是你看吧!”
“我看不是潦草,是有你不认得的字!”
阎埠贵笑着揶揄一句,把介绍证明拿了过去,赵虎也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哟,易中海你行啊!竟然真立功了?”
赵虎有些诧异的看向易中海,随即又道:“不管你以前怎么样,这敢往石油坑里跳,我得给你竖个大拇指。”
赵虎郑重的竖起一根大拇指对他比了比。
而其余人听到赵虎这话,也诧异的看着易中海,惊讶又不敢相信,难道易中海出去一趟还真变得大公无私了不成?
“不敢当,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应该的。”
易中海高兴笑了笑,被曾经的“敌人”竖起大拇指认可,让曾经质疑他的邻居震惊,他这心里真舒坦,真得意。
“对了,我家桂芬,大家知道他去哪了吗?”
易中海往人堆里望了望,又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家桂芬啊!”
阎埠贵咳嗽一声,将介绍证明还给易中海,挤出笑容道:“这事咱们进院里再说吧!”
大家脸上也挂着勉强的笑容附和道:“是啊老易,咱们进去说。”
易中海一看大家这副表情,心中顿时一突,接着便哇凉一片,默不作声的跟着大家回到中院,这才声音发颤的问:“桂芬是不是出事了?”
刘海中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,虽然易中海这人心眼不好,但毕竟是多年的邻居,这种噩耗他也不忍心开口。
其余人同样沉默着没有说话,这事情不好讲啊!
易中海一见大家的表情,确信了自己的猜测,身子不由晃了晃。
阎埠贵叹气道:“唉!老易你要想开点,既然你......”
“别说了老阎,我都懂。”易中海抹了抹眼泪:“你就说她...她埋在哪里吧!”
阎埠贵一愣:“什么埋在哪里?”
刘海中等人脑袋也有些懵,不解的看向易中海。
“桂芬啊!她埋在哪里我好去看看她。”易中海揉着眼眶道,毕竟一起生活近二十年,媳妇走了,他心里还是有些伤心。
阎埠贵一听,拍着大腿没好气道:“埋什么埋,你家桂芬是跟人跑了,又不是死了,埋什么啊!”
“没死?”
易中海心中一喜,赶忙擦干眼泪,忽然又神情一呆,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埠贵:“你刚刚说,桂芬跟人跑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你走之后她怀了别人的孩子,拿着钱跟野男人跑了,就是这意思。”阎埠贵摇摇头。
刘海中却忍不住唏嘘道:“老易不是我说你,这地你种了十几年种不上,你走之后,人家没过几个月就种上了,你得反思一下自己。”
易中海闻言,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,这话不是摆明说是他生不出孩子吗?
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跟刘海中计较这些,压住咽喉处的腥甜,追问道:“那她跟谁跑了,跑哪去了,我的钱都被她带走了吗?”
“跟一个姓李的人跑了,跑哪去了不知道,不过这姓李的好像是汉东省那边的人,至于钱?”
贾张氏看着易中海,冷笑道:“你觉得她能给你留下来。”
老家的事她还记着,就算易中海再惨,即便她现在是居委主任,也不会给易中海半点好脸色。
易中海没有在意贾张氏冷嘲热讽的语气,身体再次晃了晃,心里滴着血。
“她怎么这么狠心,亏我还念着旧情,想带她一起去克拉玛依,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绝情。”
“给我戴绿帽子也就算了,居然还把我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全部带走,我...我......”
“街道,对,街道难道就不管吗?”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没有回答,贾张氏撇撇嘴道:“这种事街道管不了,天下这么大,一两个人私奔怎么找?何况他们也不是犯罪,派出所立案都立不了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犯罪了,他们可是把我的钱卷跑了。”易中海反驳道。
“怎么能算卷跑,你和田桂芬这么多年,虽然没有补证但也是事实夫妻,这钱还是你自己给她保管的,是你们夫妻的钱。但也因为你们没有及时补证,她跟别人跑了,街道也没办法!”
“要是能找到人,还能由街道出面调解,让她还一半给你,可现在找不到人啊!”
贾张氏解释道。
阎埠贵见易中海不服,出声道:“贾张氏现在是居委主任,她说的话基本也就没错了。”
“贾张氏,局委主任?”
易中海诧异的看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冷哼一声,一夹腋下的公文包,冷着脸道:“怎么,我不能当个主任,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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