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院子里的人顿时大笑起来,显然都是不信的。
秦淮茹掩嘴笑道:“老阎就是掩耳盗铃,以为骗过了自己,就能骗过大家,可咱们院里的邻居,现在谁没点见识啊!
有做生意,有当官的,还有工程师,居委主任,平时聊天啥的,一些政策不都耳濡目染了,老阎你能骗得过谁?你可是在教高年级。”
陈雪茹晃了晃怀里的三锤,也起哄道:“老阎咱们就不揭你短了,你自己坦白吧!”
阎埠贵尴尬的笑着,朝大伙拱手道:“不是有意骗大家,老习惯了,改不过来,我给大伙赔罪了,不过我级别也不高,就定了个五级。
关键是我们老师的定量不高,家里几个半大孩子,那是真不容易,就想装装可怜,指望大家心疼一下呢!”
“骗鬼吧!你就是抠唆惯了,有钱舍不得花。”
赵虎摇摇头,又问道:“听说你家解成没考上高中,要不要我给他安排个工作?”
因为赵虎的关系,四合院的人根本就不愁找工作,现在几乎都是双职工家庭,不存在眼红不眼红,所以赵虎问得非常随意。
食品厂几次扩大,敞开了招人,四合院这些邻居自然也就跟着沾了光。
阎埠贵却明白,赵虎主动开口安排,指定会安排个有前途的职位,正要答应之际,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哟,大家伙都聊着天了呢!”
众人闻言,纷纷转头看去。
就见两名穿着军装,带着军衔的战士,背着行李从前院的垂花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...你们是柱子和大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