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定的程度,对力的掌控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,就能达到这种效果。”
“国术?”谷正藩面露疑惑。
“想学,以后可以教你,不过你现在学乖没有。”赵虎笑眯眯的问着。
谷正藩看着衣服上的两个窟窿,畏惧的点了点头。
“学乖就好。”赵虎走过去,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血迹,看着她有些畏惧的眼神,不解的问:“党国都不存在了,你也改造了几年,怎么还这么忠心?”
闻言,谷正藩气愤道:“我不是为党国,只是单纯的愤怒,要不是你起义,我就离开了北平,怎么会被关到农场,改造五年?”
“五年啊!”
谷正藩大吼。
“这样啊!”赵虎抠了抠鼻子:“其实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感谢您?”
谷正藩气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
“没错。”赵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:“要不是我,你现在搞不好已经死了,你不会以为跑出北平就没有任务了吧!”
谷正藩知道赵虎说的是事实,就算逃出北平,上面也会重新给她任务,根据现在的情况看,无论怎么讲,都是九死一生。
但想到五年风吹日晒干农活的经历,她还是嘴硬道:“死了,也比改造五年好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虎冷笑一声,没有揭穿她的嘴硬,直奔主题道:“我把你要出来,是想收编你进秘密单位,你愿不愿意?”
谷正藩没有犹豫点了点头,那边已经没指望了,她也要为自己考虑,这样不仅有了编制,还能摆脱改造,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“这么爽快?”
赵虎伸手抚摸上她的脸,微笑道:“你愿意加入,我很开心,可你对我的忠诚......”
不等赵虎说完,谷正藩抬手解开扣子,看向赵虎道:“我还没接受过桃色任务,用自己献上忠诚如何?”
赵虎笑了,看着规模不小的大雷试了下手感,拉上她衣服道:“还是等你养养再说,这副样子可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赵虎收回手,从包里拿出一个十几毫升的小瓶子,放在她手上:“这是特制毒药,喝了它之后,每三个月需要一次解药,不然就会浑身溃烂而死。”
谷正藩看着手里的瓶子,略作挣扎,咬牙打开瓶子,一口喝了下去。
她不想再回到改造农场。
“这么好喝,怎么有股酒味?”
“有酒味就对了,毒酒,毒酒,没酒味叫什么毒。”赵虎笑着转过身:“跟上,我让人去给你找身衣服换上。”
“对了,你妹妹谷正涵也在我手下,你们以后要齐心协力。”
“正涵也在?”
谷正藩惊讶过后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姐妹齐心她有什么不明白的,不过并没怎么在意。
老实的跟在了赵虎身后。
心里却泛起了嘀咕。
“这毒药喝了怎么这么舒服,真是毒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