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的药酒还真管用,我这腿虽然走路还有点问题,但晚上睡觉不疼了。”
回到自己车厢,陈司令拍拍自己腿,笑着夸起了赵虎的酒。
赵虎笑道:“有用就好,不过这东西难得,以后还有没有,得看运气。”
“呵呵,你小子不用跟我解释,我又不问。”
陈司令笑了笑,又道:“我接到电话要去四九城汇报一下安南的局势,搞不好我们要插手,这次可是和帝国主义打,可惜,你小子没机会参加啰。”
陈司令一脸惋惜的调侃着赵虎,见赵虎只是笑了笑没被他引诱到,陈司令无趣的撇撇嘴,问道:“你小子不是才当团长吗?这是准备去哪?”
“回四九城,罗政委说我觉悟不够,给我报了个政治部学校,让我去深造深造。”赵虎叹着气,将原因跟陈司令讲了一遍。
“这是好事,不要做出这副垂头丧气的表情,政治觉悟上去了,大家才......”
陈司令没有明说,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他早有体会,笑了笑,接着又教育起来:“你这觉悟确实要好好上升一下,旧军的习惯,只要不涉及到原则还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扭转,但涉及到原则,组织的信仰,理念那就不行了,那是立马就要改。”
“就像你这次,想要用炮吓唬百姓,这就触边了。不管你是想吓唬还是想怎么样,这种想法都不能有,始终要记住一点,我们是人民的队伍,随时随地都要为人民服务,然后围绕这个宗旨去做事就不会犯错。”
陈司令知道赵虎是旧军官出身,所以没有责备教训他,只是耐心的教育,引导他。
这些赵虎当然知道。
他诚恳的点了点头,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首长,我也想这样去做,可我这脾气,这性格,属于急性子,火气一旦上来,完全就忍不了半点。”
“做不来那些细活,也不想去管那些民生,政治之类问题,只想好好打仗。”
“呵呵,这就好,这样最好。”陈司令笑呵呵的点着头。
他手下那谁不就是这样的脾气,甚至还不如赵虎懂事,有点好东西还要藏着掖着,自己打电话过去还不管用,还得亲自上门,完全没把他这个领导当回事嘛!
关键那脾气比赵虎还火爆,他是一边在前线打仗,还要时不时担心那家伙有没有出事。
前段时间他听说那家伙娶了个书香门第,岳父还是个顽固派,经常在报纸上发文论政,他真是为那家伙担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