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,这位同志可要汇报上去好好查查。”
听到这话,郑超心中一紧,如果秦淮茹所言属实,他们因一封举报就带人上门盘问,那的确是他们工作的失误了。
何况第一个发起起义的人,他也听说过,不管从哪方面讲都是功臣,而举报的人能列举出赵虎的罪证,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却故意隐瞒,让他们误以为是同名,其目的确实可疑。
如果他不是严格讲究组织原则,没有一听反动派走狗就直接拿人,那么很可能与起义军官产生矛盾。潜藏的特务就会借此大做文章,宣扬他们刚刚和平接收,就翻脸不认人,搞起了清算,那这场和谈的政治意义将全部失去,甚至还会造成更大的后果。
郑超越想越怕,后背直接被浸出的冷汗湿透。
他看向陈雪茹道:“二位同志对不起,是我们工作失误,差点闹出误会,你们放心,我绝对会将此事汇报给上级,追究到底,告辞。”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