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,党国再无翻盘的可能。
我想着娄先生这么大的老板见识肯定不凡,既然他都这么说那一准没错,所以听那赵总爷问起咱家房子,就故意大声刺挠了两句,引出娄先生,看看他们的反应。”
“结果娄先生和老太太根本不把那些当兵的放在眼里,那赵总爷起先也没有反驳,我心里就有了底气,想借机讹那些当兵几个钱,谁知道娄半城他不顶用啊!口气那么大,结果几耳光就老实了。”
“后来就弄成那样了!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们这些男人的话了,差点害死我了。”
贾张氏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,回想起之前的一切,现在都还心有余悸。脑中刺刀对脖子扎下来的画面更是挥之不去,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裹着布的脖子。
听贾张氏说完缘由,老贾简直无语。
“你真是个猪脑袋,不管人家是不是秋后的蚂蚱,现在都拿着枪,收拾咱们这些普通人轻轻松松。你看看娄半城敢当面说人家是秋后的蚂蚱吗?”
“他要是敢说,那家底都能被榨干。”
贾东旭叹气道:“妈,你可千万要记住这个教训,和咱们一样的普通百姓怎么闹都成,万万不能跟当官闹,民不与官斗,咱们惹不起。”
“更不能跟拿枪的闹,那是要丢命的。”
贾张氏不敢说话,拼命点头。
这话她真放在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