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一顿,随即冷笑道:“那你是狗吗?”
攻击力之强让姜恒倒吸一口凉气,捂住胸口,指着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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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挂在天际,几个人在树荫下席地而坐。
“许姐,你真必须得教我骂人了!”姜恒干嚎着,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。
许朝颜“哦”了一声,给他递了瓶水,“怎么一回事?”
姜恒大倒苦水:“那个唐沐风骂人是真狠啊!我和她做了三天的同桌,她把我骂得里里外外不是人!”
祝佳音听了会儿,有些迟疑问:“你是不是哪儿得罪她了?我和唐沐风当同桌的时候,她根本不屑和我说话。”
许朝颜还是头回见,傲慢到一定境界也是一种别具一格的“洗白”方式
“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惹到她了,这几天是逮着机会就骂我,我这过的生不如死啊!”姜恒捶胸顿足。
“她说你什么了?”
姜恒挑了句印象最深,又最能体现唐沐风尖酸刻薄的话作为代表,语气幽幽道:“她问我,池京墨带我出门会不会被拦在餐馆外面。”
许朝颜:“?什么意思?”
“日本人与狗禁止入内。”
祝佳音扭头,一口水喷在了刚坐下的孙思缪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