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知道这是闷倒驴,他哪儿敢这么喝啊!闷倒驴不是啥品牌名,是高度烈酒的代名词,尤其以内蒙那边出名,最少度数都在六十度以上!最夸张的甚至能68度!两杯下去是真的能把驴给放倒的!
“咋样,好喝吗城哥?”
冬瓜还好奇的问道。
“草原上来的啊?”
蒋平也期待起来了,本地酒就算没喝过也见过,草原上的还是头一次,赶忙道:“是不是喝了就跟骑马一样?快给我也尝尝!”
“那肯定啊,草原烈酒,骑马算啥?一口下去驰骋天下的感觉都有!”
林城面不改色的下套道。
毕竟好兄弟不就是拿来坑的吗?
“真的假的?有那么神?”
“当然真的了,没听说努尔哈赤吗?就清朝的野猪皮,人家就是喝这个酒打的天下!还有啊,我听说喝这个酒,一定得要大口喝,才有那种豪迈的感觉……”
他生怕老蒋不上套,又添油加醋。
蒋平听着听着就不对了,城子这家伙怎么像是给自己挖坑啊?
努尔哈赤是他妈谁?
清朝他倒是知道,但人家不是东北起家的吗?是草原吗?
但都这份上了,他哪儿能就这么退缩了,道:“来就来!”
然后他接过酒壶,和林城一样,喝了一大口。
然后就不对了。
“我浪……”
老蒋酒量比林城还差一个层次呢,哪儿一下能喝这么多啊,才咽下去一半,就给喷了出来,差点没被辣死,咳嗽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,喘着粗气道:“你大爷的,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,又是驰骋天下,又是什么哈赤哈赤的,原来在这等着我呢!”
“哈哈。”
林城差点没笑出声,赶忙撇清关系道:“哎,这可不是我忽悠啊,是你自己问草原酒喝起来什么感受的!”
“放屁,你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两人闹腾了一阵,又怂恿着冬瓜尝了一下。
但冬瓜虽然憨,却不傻,就喝了一小口,但就这样也被辣的直嘶哈。
不过闷倒驴劲大归劲大,一点点喝,味道竟然也相当的不错。
显然也是有门道在理的。
恰好此时五花肉也熟的差不多了,三人便一口酒一口肉的吃了起来。
一边谈天说地,一边想着未来的日子。
很快,夜色就渐渐浓郁了起来,林城三人也逐渐收了声。
冬瓜酒量最差,已经裹着被子眯着了,蒋平也是在强打精神了。
唯独林城还跟没事人一样,目光炯炯的看着不远处的小码头。
老蒋打了个哈欠,借着月光看了眼手臂,低声道:“城子,这都十一点多了,你说这小偷是不是今天不来了?”
“急什么。”
林城示意他稍安勿躁,道:“偷东西的胆子都小,肯定要等人最少的时候才来,这会才刚刚到点,而且不劳而获是会上瘾的,他一天不知道偷多少地笼,比出海挣钱都多,还省劲,他不可能不来的!”
“行吧。”
蒋平听了也觉得有道理,但酒劲正好上来,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,道:“那我先眯一会,等半小时之后,你喊我来换盯。”
“好。”
林城点头,示意老蒋去睡,自己则是盯着小码头。
此时夜风也起来了,刮过船缝、桅杆,呜呜咽咽的像是鬼哭似的,期间会夹杂着不间断的潮浪声响,以及那些挂在船舷,码头竹竿上的破渔网、浮漂、竹篓等,再风吹动下,发出各种零碎的声响,让人忍不住就要想到恐怖片的场景。
饶是林城都忍不住有点发虚。
这他妈的晚上没人的码头也太吓人了!那小偷也是真敢!
正说着呢,各种零碎的声响当中,忽然夹杂进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,虽然很细微,但在林城惊人的听力下,还是立即就发现了!
然后就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,从青石板路上,小心翼翼地靠近码头,一边走还一边四周看着,似乎有一点不对劲就要转身走。
好在林城他们选的是个废弃的渔寮,位置还算是隐蔽,而且侧门的窗户的位置正好对着码头,可以看到大半个码头的场景。
就见这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折腾了啥,似乎是确定了没人,然后就放心地朝着码头过去了。
“老蒋!冬瓜!”
距离远了,林城才推了推边上的两个发小,示意赶紧起来,“找到人了!别睡了!”
“啊?”
蒋平本来就是半梦半醒,听到动静立即就要起身起抓人,道:“在哪呢?!”
冬瓜也是一样。
“嘘!先别急!”
林城却拦住了他们,道:“那人才去开船,这会抓了也没用,等他把偷的地笼鱼获都带回来,给他来个人赃俱获!”
“好!等抓到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
蒋平点头,此时也彻底清醒了,咬牙切齿的盯着码头上那人。
“这人到底是谁啊?怎么看着有点像是西边那个谁……”
冬瓜则是眯着眼一直打量,但实在太晚了根本看不清楚。
“等抓了他就什么知道了!”
林城磨了磨牙。
对这小子,他是真的恨得牙痒痒,倒不是损失有多大,而是这狗东西似乎专门盯着他偷。
像是老蒋,一周也就丢了两回,还算是能接受。
他这倒好,一周直接给他来四次,除去没找到的,就等于天天在找他的地笼!浪他妈的,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!
正说着,码头响起了一阵柴油机的轰鸣,一艘铁皮船呼啸而去。
“卧槽,开玩笑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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