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的正是蒋平。
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大冬天也不怕冷挽着袖子,正卖力地铲着土呢,见到林城朝他招手,立马停下手里的活,跑过来道:“干啥?正忙着呢!”
林城掏了一支烟发给他,道:“不急这一会,抽根烟。”
“卧槽!中华!”
蒋平小声惊呼一声,就赶忙闭上了嘴,生怕被别人看到,小心地点燃吸上,道:“张主任给的那包?你这是不过了?”
“不要还我啊!”
林城见他得了好处还卖乖,瞪眼道:“老子这是看你帮忙辛苦,赏你的!”
“不过我记得没通知你小子啊,你啥时候就过来了?”
因为请的小工多,加上老蒋才换了船,就没打算喊他,结果这小子还是来了。
“废话,你盖房子我能不来吗?”
蒋平吐了口烟,然后就咳嗽了起来。
他和林城一样,都是不怎么吸烟的,抽起来有点不适应,但没办法,谁让这是中华呢,不适应也得使劲的适应!
“话说你小子是真豪横啊,小二楼都敢上!这可比瓦房贵多了!”
蒋平有些羡慕的道。
他家算是不错的了,但也只是瓦房而已,比小二楼还是差点。
“那肯定啊,挣钱就是用的。”
林城嘚瑟道:“也就是不好弄,不然我盖个三四层!”
“你就吹去吧。”
蒋平翻白眼道:“百货大楼才几层,你就敢盖三四层!照你这么说,回头你是不是还准备买三十米的大船啊?!”
“你还真别说……”
发小俩吹了一阵牛逼。
林城就道:“说正经的,你这两天咋样啊?你表舅那船好用吗?”
“那还用说?”
蒋平挑着眉道:“我是头一回知道拖网竟然能这么轻松!那起网机是真好啊,拖到船边抱上来就行,这船马力还强……把我爹都给羡慕坏了,天天念叨着也想弄一套!”
“那蒋叔的船谁在弄?”
林城问道。
老蒋有了自己的铁皮船,家里就有两艘了,他们父子俩可忙不过来。
“让我一个表叔开,按你之前说的那样分钱,不过我爹说钱数不太对,让我回头自己找人出海,他还是自己来。”
蒋平皱眉道:“你说这人啊,出海之前说的好好的,这真挣了钱了……我说难听点,我爹纯属是看他家困难,才租给他的,结果昨天才第二回,他就搞藏鱼这种事!藏的还是带鱼!”
“正常。”
林城摇摇头道:“这种活,要么你派个人跟他一起,要么就找知根知底的,不然以后尽是这种事,他还不念你的好,趁早能推了就推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爹已经说了,只给他再跑两天,明晚就收回来。”
蒋平说着,忽然又想到什么,压低声音嘀咕:“对了,咱们在县城那事,我舅爷给帮忙了。”
林城心里一动,问道:“啊?支书咋说?能不牵扯到咱们吗?”
虽说萧爱国那边消息说已经判了,但他们到底持枪了,终究是祸患。
“那肯定啊,我舅爷昨天仔细问了我过程,然后就去了县城,不知道找了谁,回来就跟我说没事了,最后骂了我一顿,让我以后别瞎搞就结束了。”
蒋平嘿嘿一笑。
他可太懂自家舅爷了,骂了自己反而没事了,不吭气才算是完蛋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
林城也放下一块大石头。
再算算,他们还赚了,一人白落一个边防证,虽然没钱没编制,但起码是盖了章,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。
这也让他明白了为啥枪毙这种大案都能判的这么快了。
现在虽然不像是后世,枪毙要报到首都最高院,但也要省里高院点头的,少说也要一周才能批,结果这倒好,三天就走完流程,看样子枪毙更是准备加急了。
“看来支书还是心疼你。”林城忍不住道:“这怕是专门找人了。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
蒋平:“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,舅爷不想我奶奶生气可不得帮我吗?再说了,咱们本来就占理,真算起来,这是帮着公安抓住了抢劫杀人犯,回头得给咱们颁个奖才对。”
“你可别嘚瑟了。”
林城捶了他一下,道:“枪给咱们拿回来就可以了,还蹬鼻子上脸。”
两人说着,老蒋忽然道:“倒是你,这两天神神秘秘的,到底是弄啥去了?我听村里有人说,你给几个嫂子都弄去城里做短工了?但我没听我姐夫说啊,他昨天还回来一摊呢!”
“做个屁的工。”
林城嗤笑一声,跟老蒋没什么好隐瞒的,低声道:“我找到一个没人的荒岛,带着哥哥嫂子在那边挖贝壳呢,一天两三千斤!”
“卧槽,这他妈不是赚疯了?”
老蒋忍不住爆了个粗口,就赶忙捂住了嘴,生怕被人听到了,满是羡慕地道:“我也没见你小子烧什么香,怎么运气就这么好?”
贝壳虽然不值钱,但压秤啊,更别说两三千斤了,这不得二三百一天啊。
“没那么夸张,我全家人都去,四家分钱呢,一天也就几十。”
林城看似谦虚,实则炫耀道。
“你说这是人话吗?”
蒋平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他刚才还想吹嘘一下自己这两天运气爆炸,两天挣钱六十多块呢,这么一对比,当场被打击到了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也没说要跟着一起。
毕竟他俩的关系已经不用搞那些虚的了,真要是真能带他的,不需要他说,城子自己就会叫他。
不过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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