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也就没端到里屋,直接就在小厨房吃早饭了。
早饭还是老三样,红薯稀饭、萝卜干、大饼。稀奇的是,苏晴从橱柜里摸出两根金黄的油条,全放到林城面前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
林城好奇。
油条这东西可不常见,一般只有赶集才买得到。
它不像本地那种厚厚的大饼,只要裹上被子就能保温,香甜依旧,油条这东西放久了就软塌塌不好吃,本地很少有人挑着担子卖。
“大嫂昨天中午拿过来的。”
苏晴解释。
“啊?大嫂家也炸货了?二嫂家不是才炸了不少团子吗,应该也给大嫂送了不少吧。”
林城更奇怪了。
炸团子是本地习俗,后世寻常日子也能见到,可在这年代,那真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炸——毕竟再素的馅儿,那也得用油啊!
而且大嫂一向会过日子,怎么突然也跟风了。
“问题就出在二嫂送的团子上。”
苏晴有些忍不住笑道:“我听娘说,是之前二嫂拿了团子去大嫂家,把小龙开心坏了,说了一句,‘婶婶炸的团子真好吃,你要是我娘就好了。’当场就把大嫂给听的不行了,又难受又憋屈,一咬牙昨天也买了肉,准备炸团子,听说还是肉馅的,昨天试手艺顺带炸了几根油条,给咱家也分了两根。”
“这事儿闹的……”
林城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毕竟这话换哪个当妈的听了都受不了啊。
更何况大嫂一向觉得,三兄弟里自家日子最宽裕,吃穿不愁,突然被二嫂比下去,还被儿子这么说,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行,那我就沾光吃根油条。”
林城也不客气,夹起一根咬了一口,发现味道还真不错。
接着又拿起另一根,不等苏晴推辞,直接塞进她碗里。
“我不要,你天天出海在外那么辛苦,我在家又没干啥活。”
苏晴还想推辞,就听林城瞪眼:“什么叫没干啥活?家里的网不是你织的?孩子不是你带的?饭不是你做的?”
说完又低声坏笑:“还‘不要’,昨晚可没听你说……”
苏晴正心里暖暖的,一听他又扯浑话,脸“腾”地红了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:“林城,你吃不吃?不吃滚蛋啊!”
其实穿着厚棉袄,林城压根不疼,可还是连忙求饶:“好好好,我错了,老婆。”
“哼。”
苏晴这才放过他,低头小口吃起油条,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倒不是说油条有多好,而是这年代,油水就是最好的补品!
加上的=大嫂手艺也确实好,油条放了一天依旧好吃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烧饼。
没错,本地吃法就是这么特别,不光油条要配豆浆,还要把油条夹在烧饼里!这碳水配碳水,一口下去自然满足的不得了。
夫妻俩边吃边聊,吃完就开始收拾东西出海了。
相比昨天只能用船上的工具抠贝壳,今天在家能准备的家伙事就专业多了。
譬如本地专门用来挖贝壳的扁口小铁铲,看着看不起眼,实际对付文蛤、青蛤最好用,木柄短,铁头扁宽,大小还顺手,一铲下去连泥带贝壳全上来,再用手捡,比大铁锹轻松多了。
还有小钉耙,齿细又钝,既不会戳破贝壳,又能轻松扒开表面的泥土找呼吸孔,扫白蚬、小蛤蜊,还不用弯腰太狠,简直不要省力气。
当然,最关键的“护腰神器”——泡沫凳子!
说它是凳子都抬举了,就是一块白色泡沫块,又矮又小,可半跪半蹲挖贝壳的时候,往屁股底下一垫,那绝对是一种享受,可能省不少劲儿。
虽说本地也就妇女小孩带这东西,但林城才不管那么多,能省力就行,见到之后立即让老婆多装了几块,防止坏了没得换。
“啊?你一个大男人也要坐这个啊?这是我给娘带的。”
苏晴哭笑不得。
“咋了?男人就不是人啦?男女平等知不知道?”林城理直气壮。
苏晴无奈,只能往麻袋里面塞了好几个小泡沫,这还是她之前专门捡来的,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林城则是又去找麻袋,这次他就不准备带蛇皮袋了这,这玩意装不压秤的东西还行,装贝壳真不行,稍微锋利点就容易划破,昨天那两个袋子基本都废了,而麻袋虽然浸水更重,但胜在结实。
夫妻俩忙活了好一阵,才把东西给收拾好,这时,林母突然上门了,原来是怕小两口睡过头了。
见两人都起来了,她也就放心了,叮嘱了便叮嘱一句“三点准时出发”,转身又回去了,走到半路又折回来,道:“对了小城,等会儿你大嫂二嫂要是拎不清,说什么让你带上她们娘家亲戚,你可千万别答应啊!”
不是林母多心,实在是无人的荒岛挖贝壳这种事太过诱人了,保不准老大、老二家的谁就拎不清,想沾亲带故一起去。
“知道了娘,昨天爹跟大哥二哥都说好了,就咱们自家人去,不带其他人了。”
林城点头。
“哼,指望那两个怕媳妇怕的跟母老虎似的家伙,我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呢。”
林母好一阵撇嘴,继续叮嘱道:“还有珍珠的事,你也得先把丑话说好,别到时候他们又嚷嚷什么不公平,那你可吃大亏了!”
虽说三个儿子都是亲生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五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——小儿子本就是她最疼的那个,况且这荒岛是小儿子单独发现的,能分给老大老二分享已经够意思了,再吃亏,她这个当娘的都看不下去。
这也是林父的意思,夫妻俩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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