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表舅的照顾,自己加入算啥呀。
“哎,吃过了可以再吃点嘛,青年人肚皮深的很,快坐。”
蒋父却坚决的很,不由分说的拽着林城往桌子上面去。
正上菜的玉嫂子也道:“城子啊,来都来了,就坐下喝一点吧。”
就连老书记也罕见的道:“坐下喝点,都不是外人。”
原因无他,林城和蒋平原本堪称是海河村游手好闲的典故,虽然不偷不抢,但也不干活,天天就在村子里面瞎混。
这要是继续下去,以后和村子里面某系烂泥似的懒汉没区别了。
但林城却硬生生的把自己从泥潭里面拔了出来。
不但如此,还带着蒋平一起,从无所事事的二流子,一跃成了拥有铁皮船的好青年!作为家长和蒋平的长辈,他们怎么可能不感激?
也就是辈分在这,不然高低得给林城磕两个头。
现在有机会喝杯酒表达一下谢意,那自然是不能放他走的。
“老书记,蒋叔,你们真是高看我了,我就是运气好了一点,蒋哥也是自己想要振作,和我关系不大的……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林城自然只能坐下了,赶忙谦虚道。
“什么关系不大。”
蒋父喝的已经有点上脸了,满脸通红的道:“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知道吗?就蒋平那个吊样子,靠他自己混,一辈子都混不上两个荤菜,还有钱买铁皮船,全是靠你拉他!”
“来,叔敬你一杯!”
“叔……”
林城刚要说话呢,蒋父就已经把一两的酒杯给直接闷了。
这还能咋办?
林城也只能苦笑着跟着陪一杯了。
正有点辣嘴,准备吃两口菜压一压呢,蒋平这狗日的竟然也跟着来了,而且眼圈还有点红红的,“来,城子,我也敬你一杯!没有你的话我估摸着就去码头扛包去了!一天就挣那一块多钱……”
“……”
林城彻底无语了。
你跟我扯什么蛋呢?
你是准备去码头扛包不假,但你爹和你舅爷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扛吗?
上辈子老蒋确实就去扛包了,但没两个月就被蒋父喊了回来,他舅爷,也就是老书记更是不知道从哪儿给他弄了条机动船,虽然是木质的,但配合柴油机呢,没几年就翻身了,比林城上辈子醒悟来的都快,怎么就跟不能过了似的。
但他俩发小多年,看的出蒋平是真动了感情,不是场面话,所以这杯酒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了。
这一口菜都还没吃了,就先下去了二两酒,这换谁也顶不住了。
林城赶忙吃了两口菜。
好在大家伙也不是为了灌酒的,都是笑呵呵的看着,接着就聊了起来。
话题自然是蒋平和林城的变化,以及他们先后买的铁皮船了。
蒋平表舅饶有兴趣的听着,忽然感觉不对,道:“等等,三叔啊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外甥和林城两个人从舢板到铁皮船才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吗?”
“准确的来说是9天。”
蒋父得意的笑道:“就从他俩打到那一船小黄鱼算起……”
蒋平表舅直接听傻了。
两艘船至少要四千块,再加上刚才大家说的林城还要起房子,这至少又是三千,七千块钱!两人这到底是捕了什么?
他新换的那艘二十六米多、带冰鲜舱、船工五个、一次能出海整整七天的大船,一次往返的纯利也就五六百块钱!
这么算下来,还不如人家的零头呢!
这样的利润,别说打鱼了,走私都挣不到!除非是每一船都是龙虾鲍……
他这么想着,忽然眼皮猛地一跳。
等会!
鲍鱼?!
最近市里不正在疯传某海鲜酒楼搞到了传说中的鲜活鲍鱼吗?!
他还赶潮流去吃过呢,小小的两个算一盅,就算了他8.8元。
不会就是……
“阿平啊,你俩不会是搞到了……”
他知道问这个不合适,但真的是忍不住好奇,还是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“呵呵。”
蒋平当然不会说了,虽然家里几乎都已经知道了,但能不说当然还是不说,只是傻笑两声。
林城更是借着喝酒的功夫,不住的摆手,道:“蒋叔,我真喝不了,晚上还要撬船底,喝多了起不来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行,那你就多吃点菜,压压酒劲再走。”
蒋父也帮着遮掩。
儿子买船的钱,当然不会瞒着他了,所以他也是知道的。
“好哩。”
林城应了,就坐在桌子上的吃菜,听着老书记他们聊天。
老书记资历老,听说还有一帮什么战友的,地位在县城都不低的,逢年过节还会有专人来探望,所以谈的也都不是乡下的鸡毛蒜皮,偶尔还会说到各种政策,上面要干什么。
林城听的津津有味,毕竟上辈子他就是个渔夫,改革开放的浪潮都是在不知不觉当中适应,现在反过来再重来,反而有种参与其中的感觉。
而边上的蒋平表舅,想到了鲍鱼这个点之后,那真是有点抓耳挠腮的感觉了。
倒不是他嘴馋,而是风潮起来了之后,鲍鱼非但没有跌落‘海味之冠’的王座,反而在市里更加让人趋之若鹜了。
他要是能搞到点,送个礼什么的,办事简直比中华还要好用……
但自己毕竟只是远方亲戚,特意过来还是有求于老书记,怎么好逼问,只能一路干等着,等到天色渐晚,林城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睡觉了,他才赶忙追了出来。
他喊住林城之后,上来就发了一只红塔山,笑呵呵的道:“林城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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