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就准备回航了,结果才开出去没多久,后面就远远的跟了一艘船,同样是铁皮船。
出了码头之后,更是演都懒得演了,全速就追了过来。
不用说,肯定是之前在码头交易的那条真鲷露了财了。
“老二,再快点!”
林天有些紧张的道。
“已经开到最快了!”
林东更是嘴唇发干。
这年头混乱的很,他们又常年在海上作业,当然不是头一次遇见劫道的了。
但见过不代表不怕啊,失手一次搞不好就连船带财都被搞走。
抢劫的能有人性吗?
县里每年都有出海失踪的人,谁知道是真被风浪卷走的,还是被人给推下海的?!
好在他们家的铁皮船虽是三手的,但却是正儿八经的渔业船,20匹的马力超过了现在大部分渔船的15,甚至10匹马力。
后面那艘铁皮船已经全速在追了,但双方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。
又过了几分钟,对面见追不到,才恨恨地选择了放弃。
“海上一直这么乱的吗?”
林城全程都在戒备,刀都抓上手了,此时才松了口气,无语地道:“之前我跟爹出海,也没遇到过几次啊。”
算上光头佬那一次,这才一周不到就已经遇到两次了。
“你才跟爹出海几次啊?”
林东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吐槽道:“一个月出海三回都不到,肯定碰不到啊。”
“其实也没这么夸张,应该是今天去县城被人看到了。”
林天解释道:“普通渔民哪儿会像小城你这样动不动跑县城啊,有货我们一般是在渔寮就卖了的,除非像今天这样有你带着,或者是搞到什么超级大货了才会去,他们应该是把我们看成弄到值钱货的了,想着追一追试试……”
“……”
林城彻底无言了。
没想到这劫道的竟然还挺有文化,知道守株待兔的道理。
林天总结道:“反正在海上小心就是了,除了亲人谁都别相信。”
“嗯。”
林城点头。
在这种事上他可不敢充什么大头,这都是一代一代老渔民的血泪教训。
“行了,既然安全了,那咱们就分钱。”
林城把捂了半天的大团结一股脑全给掏了出来,算账道:“我大黄鱼卖了180,真鲷卖了420,两样加一块是……600,剩下的都是大哥和二哥你们的,来,你们点点。”
他说着把钱递给大哥。
“这有啥好数的,都是亲兄弟……”
林天摆手要拒绝。
“哎,亲兄弟明算账,这二百多块钱呢,怎么也得算清楚才行,不然真出了岔子,你们没事,嫂子回头也得埋怨我啊。”
林城坚持道。
“行吧。”
林天无奈摇头,当即就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,最后道:“对,没错!”
他顺势又递给了林东,让他也数一遍,顺带分出三分来。
虽说林父说今天不用给他算钱,但大哥二哥可不是拎不清的人,船还是爹的呢,哪能真不算啊,而且还挣这么多。
林城自然不管他们怎么分了,拿着钓竿又在海上抛了起来。
不过回程的运气似乎是用光了,两个小时一次拖网的时间,一共才上了3条鱼。
一条虾潺,两条还没巴掌大的马鲛鱼,上锅都浪费油的那种。
林天和林东也一样,都没什么值钱的大货。
拖网也是马马虎虎,大多都是不值钱的杂鱼,只有十多条梅童鱼还算是有价值。
梅童鱼外貌有点类似小黄鱼,而且也是金黄色的,但头明显要大,同时,他和小黄鱼有个很明显的区别,那就是它个头小,成鱼一般才七八厘米,而小黄鱼则要明显更大,一般会超过十五厘米。
不过味道却也同样的好,而且很有特点,相比小黄鱼的肉质紧实有嚼劲,梅童鱼肉质细腻,细腻到其中的好货甚至不用咀嚼,到嘴里就化了,而且季节对的话还没什么腥味,吃起来清甜的很,最适合拿来清蒸,吃那股海鲜味道。
林城就特别喜欢这种鱼,好吃还不贵,拿来下酒相当不错。
不过对于打鱼人来说就有点不友好了。
梅童鱼的价格常年只有小黄鱼的一半,也就是1毛钱1斤出头。
所以别看网上来十多条,拉去渔寮卖的话,也就几毛钱……
但有总比没有好啊。
毕竟本来回程也是闲着,而且他们也记得林城喜欢吃这个。
当即把这些鱼一个也不留,全部都装到林城的桶里面去。
林城也不客气,把它们和自己那条缺了尾巴的大黄鱼放在一起,也没搞冰鲜,准备到时候提到老宅去,让爹娘爷爷奶奶一起帮着吃。
不然这好几斤,没有冰箱存放的情况下,自己一家哪里吃的完。
正好还省了老婆做饭的辛苦。
三兄弟说着话,天还都没黑呢,就到了村子的码头了。
其实这时间还能再拖一网的,但三人身上都揣着钱呢,都有点想要落袋为安,所以早早的就回来了。
林天和林东一起去买杂鱼,林城也没急着走帮着也一起搬货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是搞到什么硬货了吧?”
林大福见到三兄弟一起来,心里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。
毕竟林城之前那一船小黄鱼,让他可没少挣钱。
结果看到只有两筐杂鱼,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,道:“小天啊,你们这没开玩笑吧?铁皮船出去一天,就两框杂鱼?”
正常来说铁皮船一天下来,十块钱不挣,八块钱也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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