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想象到老蒋碰到粤省兄弟的样子了。
“对了,冬瓜昨天碰到我了,你肯定猜不到他说啥?”
蒋平又道:“这家伙说是见到我们出海挣了钱,扛包都扛不住了,说是也准备找人跟着出海了,说不定今天还能碰到。”
村里同龄人不少,但他们三个算是玩的最好的了,虽然不如林城和蒋平关系那么铁,但也是能交心的朋友,而他们能玩到一块去,显然也是个村子里游手好闲的‘混子’。
不过相比蒋平和林城的家境好些,冬瓜家里条件有点差,他老子是泥瓦匠,有活就给人盖房子,没活就去码头扛包,属于是没条件游手好闲,还硬要闲,有时候逼不得已还是得去干活。
这几天他就被他爹逼着去码头扛包去了,挣那一天一块二的工钱。
不过这反而是好事,让他完美的错过了赌博的事情,没有跟着一块输光家底。
“这是好事啊,扛包没前途的,打鱼起码有个盼头。”
林城道:“他找到船了吗?”
他想的是要是冬瓜没有找到跟船的,可以跟他们来学学手,学会了自家那条闲置的舢板给冬瓜用,稍微收点钱意思一下就行。
上辈子冬瓜可过的不怎么样,在码头扛包跟人打架进了监狱,一关就是三年,又没有学到他爹泥瓦匠的手艺,一直靠着打零工生活,侬到了四十才找了个带娃的寡妇一起过日子。
林城当时已经搬到县城去了,而且因为跟着远洋渔船到处跑的原因,每年只有春节的时候才回老家,以至于想拉兄弟一把都没机会,只记得,每次只要自己回去,冬瓜就会装满一口袋红薯给自己,每年还会给自己留他家门口的柿子饼。
“找什么找!这小子才是够狠,都不跟他爹商量的,直接把家里叔叔给他藏的结婚钱掏出来,买了大周家的舢板,一百五十块!”
蒋平带着震撼的道。
“不是,他也不会捕鱼吧,买回来咋整?请人带他吗?”
林城也傻了。
他知道冬瓜向来莽撞,和蒋平有点类似,但不知道能这么干。
买船是没问题,但你得会啊!总不能学会摇橹就是干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