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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运骰子: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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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差一点!男人的奇耻大辱!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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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。
    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!
    “老子宁愿被外面的装甲车打成筛子……”陈默盯着天花板,咬牙切齿地嘟囔,
    “也绝不在这当你的玩具。”
    发泄完情绪,陈默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
    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
    盒子拿不到,药吃不上。
    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    陈默转动眼珠,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
    窗户被钢筋焊死了,门外加了三道锁。
    房间里除了床、衣柜、梳妆台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。
    苏晚为了防止他自杀或者逃跑。
    把所有带尖锐边角的东西全收走了。
    连个玻璃水杯都没给他留,喝水都是用塑料水杯。
    这女人做事太绝了,简直滴水不漏。
    第五天。
    陈默靠在主卧的床头,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小狗印花睡衣。
    这几天,苏晚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    早上喂粥,下午下班准时带菜回家。
    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“榨汁”环节。
    氟哌啶醇的剂量被苏晚卡得死死的。
    陈默能坐起来,能自己抬手吃饭。
    但就是走不了路,双腿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握紧拳头都使不上大劲。
    那盒装着NZT-48和命运骰子的粉色密码盒,。
    依然明晃晃地摆在两米外的梳妆台上。
    陈默每天都在算计。
    算计苏晚出门的时间,算计自己药效衰退的空窗期。
    但他试了几次,每次都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板上爬行,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台面。
    今天周二,下午两点。
    苏晚在医院值班,按理说要到下午六点才会回来。
    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    突然,防盗门外传来了动静。
    咔哒。
    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    陈默立刻睁开眼。
    脚步声不对。苏晚走路习惯脚跟先着地,声音很闷。
    外面这个人,脚步轻飘飘的,像是在做贼。
    接着是插钥匙的声音。
    第一道锁。转得很费劲,卡了好几下才“咔”地弹开。
    陈默眯起眼睛。
    这不是原装钥匙,是倒模配的劣质货。
    谁?
    进贼了?
    门缝被推开。
    一个扎着丸子头、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探了半个脑袋进来。
    苏晓。
    苏晓。
    苏晚的妹妹。
    那个在家里骂他“变态”、“断子绝孙”的女大学生。
    苏晓原本只是好奇。
    这几个月姐姐太反常了。
    每天买两份饭菜,下班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主卧里。
    大半夜的,她隔着墙还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,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。
    她以为姐姐藏了个野男人。
    为了抓现行,她趁姐姐洗澡。
    偷偷拿橡皮泥印了钥匙模子,花了两百块找校门口的锁匠配了一把。
    现在,她终于打开了这扇门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没来得及散去的荷尔蒙味道,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    苏晓捂着鼻子,视线扫过大床。
    然后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    床上坐着个男人。
    穿着滑稽的蓝色小狗睡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手腕和脖子上甚至还有被勒出来的红印。
    这都不是重点。
    重点是那张脸。
    苏晓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    那张脸太眼熟了。
    江州大学的论坛、防务区的内部通缉令、甚至是街头巷尾的电线杆上,全都是这张脸的高清截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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