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的药。”
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女人居然抽了他的血去化验!
她利用医院护士的职务之便,把他的身体情况摸得一清二楚!
难怪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给他用肌肉松弛剂。
“苏晚。”
陈默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“你最好现在弄死我。”
“不然等我能动了,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间屋子烧了。”
苏晚没有被吓到。
她反而凑得更近了。
近到陈默能看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
苏晚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。
“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”
“你的命是我给的。”
“你只能待在这里,哪也去不了。”
针尖抵住了陈默左臂的静脉。
冰凉的触感让陈默浑身汗毛倒竖。
不能打。
这一针打下去,他又得睡死过去。
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混合液,会彻底摧毁他的神经系统。
再醒过来,他可能就真的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了。
陈默拼命往后缩手臂。
没用。
苏晚的手指死死按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苏晚的大拇指按在了推杆上。
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