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出去。
“轰!”刚才作为掩体的半米粗承重柱被一爪拍得粉碎,断裂的钢筋和水泥块像炮弹一样四处飞溅,砸在陈默的防弹衣上砰砰作响。
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他能闻到女皇腹部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味。
滑行的同时,陈默举起右手那把95式,枪口几乎顶在女皇腹部装甲的缝隙处。
扣动扳机。
“砰砰砰砰!”
半个弹匣瞬间清空。
十几发子弹全砸在同一个位置。
火花四溅。
女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。
子弹没能打穿它的主装甲,但巨大的动能和连续的撞击让它感到了疼痛。
它猛地扭头,那条长达五米的尾巴像一根长了眼睛的钢鞭,贴着地面横扫过来。
速度太快,带起的风压刮得陈默脸颊生疼。
NZT-48给出躲避路线:起跳,高度一米二。
陈默双腿发力,整个人拔地而起。
尾巴带着尖啸从他脚底板下扫过,直接把旁边一辆报废的医疗推车抽成了两截。
还没等陈默落地,巨大的黑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头顶。
女皇巨大的头颅猛然下探,血盆大口张开,粗壮的二次口器如同重型打桩机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陈默面门弹射而出!
半空中,无处借力。
必死之局。
但陈默连眼皮都没眨。
在二次口器弹出的同一帧画面里,他直接舍弃了打空的步枪,右手闪电般掠过腰间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M67破片手雷的保险销早已被他用拇指死死抵住,拔出的瞬间,他迎着那张滴答着强酸的深渊巨口。
将手雷狠狠扔进那根弹射而来的二次口器深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