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钻进小巷子瞬间没影。
林雅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转头刚好看到站在几步外保持着准备上前姿势的陈默。
阳光打在陈默棱角分明的脸上,平添了几分沉稳。
林雅脸颊微红,平时高高在上的她此刻破天荒地主动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。
“谢谢你刚才想冲过来救我。”
“我叫林雅,是总部的,你叫陈默对吧?”
“能加个微信吗,改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陈默掏出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扫了码。
他全程一句话没说,连根小拇指都没动。
一场英雄救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完成了。
到了仓库,这种顺滑感更是达到了顶峰。
陈默刚换上代理主管的红马甲,李三和赵四这两个平时最爱偷奸耍滑的刺头就凑了上来。
李三双手递烟还殷勤地打着火。
“默哥您抽烟!”
赵四满脸堆笑。
“默哥,C区那边的重货我们哥几个早上提前一个小时全分拣完了!”
“您坐办公室喝茶就行,千万别累着!”
整整一天,偌大的南仓运转得异常顺利。
平时三天两头卡壳的传送带今天毫无故障,平时总爱找茬投诉的几个大客户今天居然排着队打电话给总部,点名表扬南仓出库效率高。
中午去食堂打饭,那个出了名手抖的大妈一看到陈默,手不仅不抖了,还满脸慈祥地直接给他连舀了三大勺红烧肉。
把餐盘堆得像座小山不说,临了还偷偷塞给他一瓶冰镇红牛。
大妈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。
“小陈啊,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后面的同事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下午六点,下班铃声准时响起。
陈默走出物流园,看着天边的晚霞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路过街角那家破旧的福利彩票店时,陈默的脚步突然像生了根一样停住了。
他平时绝对不会把钱扔进这种概率游戏里。
但此刻他的心脏在狂跳,潜意识里有个极其强烈的声音在疯狂咆哮让他进去买。
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店里,无视了墙上那些走势图,直接指着玻璃柜台里最显眼的那张面值三十元的刮刮乐。
“老板,拿那张。”
戴眼镜的瘦老板瞥了一眼,撇撇嘴吐出一口瓜子皮。
“小伙子,这本我都刮了半本了,连个十块钱的安慰奖都没出,纯纯的废票,你不如买旁边那个新出的。”
旁边几个正在研究双色球的老彩民也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,这本票黑得很。”
“小伙子别头铁啊,三十块钱买两包烟抽不香吗?”
陈默面无表情,直接甩出三十块钱拍在桌上。
“就这张。”
老板翻了个白眼,把票扯下来扔过去。
“得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陈默拿起一枚硬币深吸一口气,没有刮什么边角。
而是极其狂暴地一气呵成刮开了所有的覆盖膜。
三个相同的财神图案直接跃入眼帘。
而下面对应的奖金数字,是一长串让人眼晕的零。
十万。
头奖。
陈默把彩票推了回去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刮完了。”
老板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切,早说了是废……”
他的后半截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,一把抢过彩票放在验钞机下反复核对。
老板的手有些发抖。
“十万?”
“真是十万头奖!”
“你小子今天踩狗屎了吧!”
整个彩票店瞬间死寂,刚才那几个嘲笑陈默的老彩民此刻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彩票。
“真出十万了?”
“我刚才就想买那张的,被这小子截胡了!”
陈默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,问清了市福彩中心的地址,直接打车赶在下班前兑了奖。
交完两万的偶然所得税后,八万块钱实打实地转入了他的银行卡。
晚上七点,陈默快步走在回城中村的路上。
他的血液在沸腾,脚步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。
刚上出租屋那栋破楼的楼梯,迎面碰上了房东老吴。
老吴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,平时看到陈默总是板着脸催房租,但今天老吴一看到陈默,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。
老吴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,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。
“哎哟小陈下班啦!”
“隔壁老王今天退租回老家了,那个房间二十平,带个小阳台和独立卫生间。”
“我看你平时挺爱干净的,也不惹事,你要不要搬过去?”
“原价一千五,你搬过去按你现在的八百块算,水电全免,就当老哥交你这个朋友了!”
陈默彻底麻木了。
晚上十一点。
陈默坐在新房间的单人床上,房间很宽敞,空气流通,没有那种刺鼻的下水道酸臭味,阳台外还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。
他把今天得到的所有东西摆在床单上。
张建国给的五千元现金,手机银行里八万元的余额短信,林雅主动发来的微信:陈主管我家猫会后空翻,要不要来看一下?
以及那颗包在卫生纸里,边缘透着细密血丝纹理的眼球骰子。
陈默盘腿坐在床上,双手交叉抵住下巴,盯着那颗骰子。
他没有吃NZT-48,但他多年在底层挣扎求生锻炼出的直觉,正在拼凑着真相的拼图。
今天他经历了二十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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