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您说他还是当年那个在上海炒股、逛窑子的光头吗?”
顾维翰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“人都是会变的。当年的光头,现在是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长、黄埔军校校长、广州卫戍司令。再过几天,指不定还要当上国民革命军总司令,和汪照明分庭抗礼呢。”
顾长柏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远处,广州城的灯火明明灭灭,跟他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可他知道,这座城已经变了,变得面目全非。
他走过去,把那三幅字从抽屉里拿出来,看了一遍,廖的“先烈之血,主义之花”,汪的“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”,蒋的“亲爱精诚”。
三幅字,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