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两个字,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、甚至有些顽皮的味道。
这和他那副仙风道骨的外表格格不入,像是一个老顽童在逗弄一个晚辈。
秦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将老人扫了一遍,从银白色的长发到月白色的长袍到腰间的玉牌到脚上的布鞋,然后重新落在那双灰色的眼睛上。
“我猜……”秦川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是万象衡宗的人。”
老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秦川继续说道:“你身上那股秩序的力量,实在是太强悍了,无法忽视。而且,我刚弄死了万象衡宗的人就有人跟踪,必然和万象衡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