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废墟之上，碎石飞溅如雨。
银焰散去，留下空气中扭曲的光影和刺鼻的焦糊味。
秦川稳住身形，急促地喘息着，胸口血气翻涌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——那里，原本玄青色的劲装衣袖，此刻只剩下肘部以上短短一截焦黑的残片，边缘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
裸露出的半截小臂，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深红，布满了燎泡，剧烈的灼痛感针扎般刺入骨髓。
狼狈！
绝对的狼狈！
苍月枪法引以为傲的刚猛之力，在这家伙面前，竟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把戏。
这就是硬实力之间的差距吗？
五层和六层的实力差距果然是天壤之别！
“呵……”
秦川抬起手，用指腹重重擦过嘴角，抹下一缕刺目的鲜红。
他看着指尖的血迹，又抬眼望向那悬浮空中、宛如火焰神祇般高贵而冷漠的巨鸟，眼底深处，那点桀骜不驯的光芒非但没有熄灭，反而被这挫败与剧痛彻底点燃，熊熊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