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状态下,他确实不像人,也不像完全的兽,是某种被卡在中间的、痛苦的异类。
“我不觉得恶心。”她的声音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我是驯兽师,我见过比你更诡异的形态。”
这是真话。
她以前训过先天畸形的白虎。
训过被虐待到精神崩溃的雄狮。
在她眼里,正常从来不是判断价值的标准。
共感线那头的恐惧,慢慢化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、近乎汹涌的情绪。
唐栗还没来得及分辨,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羽翼振动响动。
她的眼睛猛地睁开,同时按住赫连寒的肩膀:“你别动。”
墨渊的竖瞳也在同一瞬间缩成细线,蛇尾无声地绷紧,鳞片摩擦地面,发出只有同类能听见的预警频率。
然后唐栗听到墨渊说:“东南方向,三百米,三只堕兽现在处于失控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