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。
唐栗滑坐在地,腿还在发软,身体还在颤抖,耳廓还在发烫,共感线还在嗡嗡作响。
他的“离开”传过来,像抽离,像戒断,像有人从她身体里拔出一根滚烫的线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。
上面缠着他的银白长毛,像证据。
像在提醒着她,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唐栗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息,脑子里飞快旋转。
这个地方,她不能待下去了。
再待下去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她与一只兽?
不,她做不到。
离开,要快点离开。
她撑着石壁勉强站起来,刚想去查看那道可以逃走的石缝,洞口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唐栗心头一紧,下意识绷紧身子。
是赫连寒去而复返。
他手里捧着几颗饱满多汁的野果,皮毛上还沾着林间晨露,看上去像是刚去林中寻了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