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而亡。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谁还敢说元廷不会重蹈覆辙?
朝堂上,刘渊在宫中听着内侍禀报的战报,一条比一条坏,一条比一条让人绝望。
听至末了,他的内心动摇了,隐隐生出了退避念头。
“或许……朕可以南巡?”
“南巡?”阶下众臣闻言面面相觑,皆是一头雾水。
“没错。”刘渊点头道,“朕欲亲往南方,为戍边将士鼓气助威,提振军心士气!”
众臣愈发茫然。
眼下战火尽燃于东线,南面宋国虽有滋扰犯境的苗头,也不过是小股试探,远未到大举进犯的地步。
南巡助威,又从何说起?
转瞬之间,群臣陡然醒悟。
陛下哪里是去督军,分明是要借南巡之名南逃避祸!
当即有一员武将怒上心头,目眦欲裂,大步出列跪地抱拳:“我大元三十年前尚是纵横马背的铁血雄师,如今怎能未败先逃!”
“若与明军正面相抗,我大元将士未必没有一战之力!”
“臣恳请陛下御驾亲征,转守为攻。舍弃坚城,率我大元铁骑驰骋平原,与明军殊死决战!”
“届时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