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短暂的挫折并不能打倒他。
在其位,谋其政。
既然他是宋国的王,那么便不该只考虑自身需求,理应为国家利益考虑。
如今宋军表面占据了南部沿海数省,但想打回洛阳绝非易事。
赵仙官尚且不忍见有宋国儿郎殒命,他赵必桉更不想有过多宋国精锐为此牺牲。
他回想起爷爷赵汝良在宴席上对自己说的话,此时才明白了赵汝良想要表达的含义。
继续开发建设美洲之地,何尝不能复兴宋国。
只是平地起高楼一点不比重回故土开销小,今后若能拉着明国一同将银作为官定正币,美洲白银便有了流转之处。
今后国家开发美洲之事,亦可以少为钱币匮乏烦忧。
洛阳,大元皇宫,御书房。
“陛下,如今宴席已经结束,时候不早了,臣特来向陛下请辞。”
刘渊正在翻阅奏折,闻言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荀宁正:“亚父若想回家,直接回去便是,何必同我打招呼?”
荀宁正微微摇头,坚持道:“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。既然陛下这么说,那臣便回家了。”
刘渊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,又低下头继续看折子。
荀宁正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御书房。
次日,天光微亮,刘渊刚睡醒,内侍便匆匆来报。
他的脸上随即浮现出茫然:“什么叫做阁老连夜搬家往北边草原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