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宁正松开手,荀宁端的身体软倒在车厢内,再无声息。
刘渊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嘴唇颤抖。
荀宁正一脸平静地整了整衣袖,解释道:“敢对陛下不敬,是为死罪。”
“大义灭亲的事,臣当年也不是没有做过。臣此举,只为赎罪,只求死后能少些刑罚。”
刘渊紧咬嘴唇,心中五味杂陈。
荀宁正继续说道:“陛下,尽管靖言司已经对嵩山百官下了封口警告,但消息泄露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为今之计,当尽快以陛下名义召集诸位藩王和其余造反势力的头目齐聚洛阳,就说陛下已于嵩山之上,请求真仙解决当下困境。”
“只是而今大元已遭受多年战乱,陛下不愿手足相残,亦不愿再动干戈。”
“只要他们愿意来洛阳谢罪,并表达忠心,得陛下正式赐封和授官,之后便可回去继续就职。”
届时,陛下便可将天下造反者头目尽数囚禁于洛阳,先令其内部动乱,之后也好逐一破之。
刘渊惊恐地摇头:“这不是假借真仙名义行事吗?此为大不敬啊!”
荀宁正微眯起眼睛。
“难道陛下说谎了?您难道没有请求过真仙,没有说过这样的话?我刚刚可有提到真仙同意帮助的话?”
刘渊顿时愣住。
他发现荀宁正说的好像没错。
“可这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荀宁正的语气骤然严厉起来:“陛下当真要大元亡于您手吗?!”
刘渊浑身一震。
他看着荀宁正那张严肃的脸,看着车厢内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事已至此,也只好如此了,一切都依亚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