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妙的感觉隐隐涌上心头。
“国相此言何意啊?”
萧杨看着他,目光平静,语气温和。
“正如我先前所说,今后一切皆要靠陛下自己了。您已经是天下之主,是时候成长起来了。”
刘绣摇头,声音激动:
“朕不是想问这个,朕是说国相住在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自己便反应了过来。
常住山上。
那不就是……
刘绣愣在那里,他看着萧杨,半晌未动。
良久,他深深叹了口气,随后退后一步,躬身行礼。
“臣明白了,臣这便告退。”
他转过身,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。
回到宫中,刘绣坐在书桌前,看着手中的传国玉玺,心情却是无比低落。
为庆祝登基,刘绣已在宫中提前摆了酒宴,阁臣荀堇松见皇帝迟迟未来,便前来询问情况。
当得知萧杨已经成了新朝的仙官,荀堇松震惊不已。
“这……萧仙官这一招,倒是令人始料未及啊。”
刘绣泪水无声地流下。
“朕自知禀赋,不配为仙官,朕并不为此难过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,带着无尽的委屈。
“朕伤心的是,自此之后,朕便没了相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