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盼着他回来,说他若愿意回来,必然许以重职,共享太平。
写完后,他吹干墨迹,将信折好,递给顾朝奉。
顾朝奉接过信,没有久留,连忙行礼告退。
书信被加急寄到了上京,先经刘绣与萧杨过目,确认无问题后,再转交赵必恒。
赵必恒接过信,打开只看了一眼,便认出那是赵必检的字迹。
毕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时常一起读书,一起练字。
他一字一句地看下去,待看完,猛地将信撕碎。
“看吧!”
赵必恒面容惶恐,声音发颤:
“我先前怎么说的?我就说他不会放了我!”
“我若回去,怕是活不到明年开春了!”
刘绣和萧杨站在一旁,人都傻了。
此人疑心病竟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重。
不过细想一下也是,这信未免太过深情了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或许新帝的想法真是赵必恒说的这样?
自那以后,赵必恒连门都不愿意出了,整日将自己锁在屋内,除了送饭,任凭谁来敲门都不开。
刘绣为难道:“国相,现在怎么办?”
萧杨叹了口气,由衷感慨:“当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“也罢,若他当真不愿回国,我大辽养着便是。只要新帝不对我大辽继续开战,那么大辽也无需再想法子动荡大宋朝局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眼神闪烁。
“只是什么?”刘绣追问。
“没事了。”
萧杨垂下眼帘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