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,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哭喊。
屈浩心中顿时怒气翻涌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赵必恒已经闯了进来。
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赵崇晨,立刻扑了上去,开始更激烈地嚎啕大哭。
“父皇!父皇您怎么了!您不要吓儿臣啊!”
赵崇晨被他哭得烦躁,却又无力让他安静,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屈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到一半的遗诏,无奈摇头,上前提醒道:
“请殿下冷静一些,臣这会儿正在奉旨写诏,陛下有话要交代。”
赵必恒却猛地转头,怒视着他。
“我父皇正病的严重,你让我如何冷静?!”
说着,他起身来到屈浩身旁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笔,低头扫了眼案桌上写了一半的诏书。
看完之后,他哭得更大声了。
他丢掉毛笔,又跑到床前跪下。
“儿臣何德何能,当得下父皇这般夸赞?!儿臣惶恐啊!!!”
赵崇晨瞪着眼睛看着他,又猛咳了几声,随后抬起手指着他,想说什么,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。
赵必恒见状抓住他的手,继续哭。
屈浩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片刻,见其哭声稍减,觉得情绪是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,屈浩这才叹了口气,想上去劝赵必恒冷静一些,先让陛下把话说完。
他刚迈出一步,目光落在赵崇晨脸上,脚下突然停住。
赵崇晨睁着双眼,但那双眼睛,已经失去了神采。
屈浩的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!!!!”
大宋治平四年秋,治平皇帝赵崇晨暴毙,驾崩于洛阳内阁值房。
其庙号“英”,后人亦称宋英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