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人聊天说话的功夫,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。
花厅里的蜡烛随风摇晃,火苗忽明忽暗,几人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。
但因为刚喝了酒浑身燥热,也没当回事。
王标嘟囔了一句:“这门窗明明关严了,怎么还漏风?”说罢裹了裹衣襟。
秦洋摆手道:“许是今夜风大,不必在意。来,再喝一杯。”
几人继续推杯换盏,心情不自觉地因为拉踩某人以自我安慰而愉悦了许多。
而在屋内他们看不到的角落,此时一道身影正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夜游神严崇文此时正站在花厅一角,那张脸上满是不悦。
“直娘贼!”
“平日里阁老阁老地叫着,一口一个‘国之柱石’,如今老夫尸骨未寒,这群人竟这般编排老夫!”
若非规则限制,他真想现身吓他们一吓。
只是阴神也有阴神的规矩,未到城隍级别,不得在熟人面前随意现身,亦不得在生人面前透露生前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