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效此法,全然“无为”,恐会反生乱象。
不过某些时候,过多的“有为”干预,或许确会徒增损耗,反不如“不为”。
这其中的尺度与玄机,实在耐人寻味。
正当他思绪翩翩之时,窗外街上的嘈杂声浪陡然升高了许多。
没多会儿功夫,王安世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,他刚刚回头,房门便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推开。
钱益谦与白文彦二人闯了进来,脸上皆是狂喜与激动,还未站稳便高声嚷道:
“王兄!中了!你中了!”
王安世被从思考中骤然拉回现实,一时竟有些恍惚,下意识反问:“中什么了?”
话音未落,一名身着公服的报喜吏员已满脸堆笑地跟着进了房门,声音洪亮:
“恭喜常州府王安世王公子,高中今科江浙省乡试解元!捷报已在送往常州府的路上,小的先行给解元公道喜了!”
解元?
预想中的狂喜并未浮现。
相反,在经过最初一瞬的茫然与确认之后,一种奇异的、沉甸甸的感觉取代了本该有的兴奋。
曾经,科举高中是他寒窗苦读的最大动力与梦想。
可如今,当梦想以一种远超预期的方式骤然实现,他却莫名感到了难以言状的压力与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