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看家中就有人从政。
名单很快送来了。
周博一行一行的看,目光停留在倒数第三个名字上。
刘峰,交大研究生,2020年参加工作,至今九年,四级主任科员。
政府办,985硕士,干了九年还只是个没有实职的四级主任科员。
周博把这一行字来回看了两遍。
这样的人要么情商极低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,要么就是没有任何背景,干干净净。
他把谭一凡叫了进来:“这个刘峰,怎么样?”
谭一凡一看这名字,心里的遗憾又翻上来,嘴上却不敢胡说。
新县长又不是聋子,迟早能从别人那儿问到实话。
“之前工作很认真,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积极性就没以前高了。”
“跟同事处得怎么样?安排的工作听不听?”
“工作都按时完成,跟同事关系也还行。”
周博心里有数了。
干了九年,干得不错,到头来连个实职都没轮上,换谁谁不凉?
这种躺平,不是懒,是寒了心。
“就他了。”周博把名单合上。
“你通知刘峰,让他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报到。”
谭一凡应了一声,然后告诉周博的住处在政府办家属楼。
周博虽然自小生活优渥,但并不是娇生惯养之辈,并没有异议。
谭一凡离开后,周博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了。
来的路上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资源接近枯竭,明面债务一百二十七亿,还跑了将近一半的人口,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赵家。
这副牌,不好打。
但他爹周泽川说得对,越是这样,越得沉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