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张永飞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:“交接的是什么人?”
黄凯苦笑道:“有小日子人,也有国人。
但这帮人交接的时候全程戴口罩,家中殡仪馆这帮人从头到尾没上过船,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只知道每次交接都是固定的时间、固定的泊位,对方验货很专业,查完就走,不聊天不寒暄。”
“真是一群坏到骨子里的蠢货。”张永飞把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。
他沉默了几秒,正打算让黄凯再去港口方向摸一摸,手机响了。
周亮带队从谢鹏飞家打回来的电话。
“张厅,谢鹏飞家搜完了。
床底下、衣柜夹层、厨房吊顶,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翻了。光现金就两千多万,码得整整齐齐,全他妈是殡仪馆那些遗体的价钱。”
“好,封住现场,每一个物证袋子都编号登记,不许任何人碰。”张永飞挂了电话,又拨通了周泽川的电话,将情况汇报了一遍。
“怎么查案我不管。我只想知道,这帮人的幕后到底是谁,他们要这么多遗体干什么?”
“是,周书记。
何勇同志已经动手了,谢鹏飞的上线吴思南抓到了,这会儿正在审。”张永飞回应道
“天亮之前,我要初步结果。”周泽川接着嘱咐了一句。
这么大的案子,必须上报中枢。
他如果能在事发后不到12小时就查清楚,那就不是过而是功了,毕竟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,他那时还不在汉东任职。
“明白,我们尽力。”张永飞应了一声就去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