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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飞想了想,沉吟了片刻,然后开口说道:“那我就说说我心中的法吧。”
“我的法很简单,只有四法,曰‘唯物’,曰‘辩证’,曰‘矛盾’,曰‘践实’。”
辩证不难懂,翻来覆去地说,左也是它,右也是它,黑也是它,白也是它,此也是它,彼也是它。
说来说去,总归能让人听出个大概。
可“唯物”不一样。
精灵们不飞了,翅膀悬在半空中,金粉还挂在扇尖上,将落未落。
那些蚂蚁般大小的人影也不动了,一个个僵在原地,仰着脑袋,嘴巴微张,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。
听不懂的表情。
尤其是禅空。
他站在齐飞的掌心里,皱着眉头。
他是禅心寺的人,修的是“万法皆空”,万事万物皆由心造,皆由识现。
风动、幡动,不过是心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