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挂着和蔼笑意,也不去追赶,只将右手伸出那宽大的道袍袖口,并起食中二指,冲着那巫祝逃窜的背影遥遥一点,口中轻喝一声:“定!”
这一指点出,那巫祝正撒开腿狂奔,忽觉周身一紧,犹如被铁水浇铸了一般,半点也动弹不得。
他一条腿还悬在半空,身子前倾,硬生生僵在了黄泥大路之上,只剩下一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透出万分惊恐。
知白欢喜得翻了个筋斗,跑上前去,绕着那僵如木雕的巫祝转了两圈,伸出毛爪子在他脸上挠了一把,笑嘻嘻道:
“你这泼皮,方才还跑得欢快,怎的如今却不跑了?我师父的法术,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逃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