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受到，整个舰队的士气，正在被这种无力感一点点地消磨殆尽。
那是面对一个杀不死的敌人时，必然会产生的恐惧。
她知道，再这样下去，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希亚再次睁开眼睛时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，已经没有了迷茫，只剩下决绝。
“全舰队，放弃突围。”
“向泰坦星域方向，收缩防线，交替掩护，准备撤退！”
……
“撤退？我们为什么要撤退？”
瑞亚猛地抬起头，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不甘。
“执政官阁下！我们是盖亚的战士！神明的信徒！我们从不知道什么叫撤退！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希亚的声音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但瑞亚能看到，她那双放在指挥台上的手，指节已经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