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颤抖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不，那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
那只是一团沾着衣服碎片的血肉，散落在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中央。周围的石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皮肉块，有的已经发暗，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红色。
那个女人的手上干干净净的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就是她做的。
草隐村首领的脸色变得很差。
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身边一个草隐忍者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那个草隐忍者连忙凑过来，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声音很小，但站在不远处的罗砂还是听到了一些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跟着风影一起来的……那个少年也是……不知道什么原因……突然就动手了……”
首领听完之后，沉默了片刻，目光移向罗砂。
罗砂注意到了那道目光，但没有回应，只是站在那里，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他的目光落在巷子里，眼皮跳了一下，他意识到了这件事，处理不好会很麻烦。
草隐村首领收回了目光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？拿下她！”
那些草隐忍者们听到命令，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。
有人往前跨了半步，有人举起了手里的苦无。
就在这时候，一只手伸了出来，拦在了草隐村首领的面前。
草隐村首领的脚步顿住了，他偏头看向罗砂，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罗砂没有看他，目光依旧落在巷子里，落在那个少年身上。
“我知道阁下心中不忿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给草隐村首领消化的时间。
“但这件事上，我还是劝阁下慎重一些。”
他说得很随意，但话里面藏着的东西，草隐村首领听得出来。
罗砂转过头，状似随意地朝巷口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那位名叫宇智波亘川。”
又看向巷子里。
“动手的那个叫二位由木人，是他的下属，同时也是云隐的人柱力。”
草隐村首领闻言，先是一愣，接着表情变了。
很明显，他想到了什么，知道这两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。
草隐村首领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？
他能下令把那个人拿下吗？
他草隐村只有几百个忍者，连五大忍村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。
那个人可是能击败宇智波斑的，他门村子几百个忍者够人家打多久？
他能质问那个人为什么在他的村子里杀人吗？那个人杀的是他的手下，但那个人是宇智波亘川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道理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草隐首领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
并非只有恐惧，更有愤怒、屈辱、无力，所有东西搅在一起，堵在他的胸口，让他喘不上气来。
罗砂看着他的反应，没有再说话。
他收回那只看不见的手，放在身侧，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所有人都没有说话，等待着有人先开口。
而这时候，宇智波亘川朝草隐首领看了一眼：“你是叫中谷健介对吗？通知你一下，这对母女我要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