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各种要命生物搏杀的野兽打交道,讲规矩或者摆纪律是最愚蠢的做法,这群直来直去的暴脾气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官僚和刻板的教条。
于是他直视着对方那带点挑衅的眼睛,没有半点退缩,投其所好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想跟兄弟们学点近战里摸爬滚打的技术,况且我也不是什么贵族官僚,相反,我还被贵族偷过战功,至于这身上的甲壳甲,也是我自己杀绿皮获取的战功赚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倚在柱子上的卡塔昌守卫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他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住,脸上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疤痕因为过于夸张的表情而挤作一团。
他就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谬的笑话一样,粗壮的脖子往前一探。
“哈!”
门口的卡塔昌战士一脸不相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响亮的怪音。
如果一个兵能立下连贵族都眼红的战功,那绝对不应该还能四肢健全地穿着这身光鲜亮丽的行头站在这里。
“什么战功?一个战功能被贵族看上抢走,一个战功能换一身甲壳甲?吹牛不打草稿吗?”
他歪着那满是风霜的脑袋,居高临下地死盯着罗德。